沒能聽出瀧柱語氣裡的酸味,煉獄杏壽郎倒是坦然地說他是如何與身側之人遇上的。
而一聽白毛是困到在這個地方睡覺時,師兄弟兩個人心下一驚。
恰好上島成也坐直身,揉了揉眼睛,問:“你們兩個昨夜幹了什麼,你們不知道嗎?”
他指的是錆兔奇特的壓人睡姿以及義勇突如其來的禁錮。
然而聽到的人一臉驚異。
師兄弟兩人雖然沒有互通夢境,但心知肚明在夢裡幹了什麼,頓時有些下意識的心虛。
而煉獄杏壽郎瞳孔一縮,不可思議地看向了眼前三人。
鱗瀧和富岡難道做了什麼……
也是,都能察覺到累少年的心思,他怎麼可能忽略掉和成也關係最好的鱗瀧跟富岡呢。
錆兔稍顯尷尬地問:“成也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我親眼看見的。”上島成也沒好氣地說,然後正義凜然分別指了指師兄弟兩個,“你小子睡覺夢遊,你也差不太多。”
錆兔和義勇:“……”
啊,原來成也是這個意思啊。
思想差點被帶偏的煉獄杏壽郎:“⊙v⊙ ?”
“哈哈,夢遊的話,確實擾人,去找蝴蝶看看吧,鱗瀧,富岡。”
“……”
雖然覺得詭異,但是為了能讓白毛不嫌棄自己的睡姿,師兄弟咬咬牙,還是組隊去了蝶屋。
有點怨念的上島成也和煉獄杏壽郎也跟了過去。
蝴蝶忍一聽緣由,先是笑了一下,然後道:“我看不是夢遊呢。”
“是夢裡的慾念行為映照到現實了,因為你們點著那種香哦。”
那種香??什麼香?
隨著疑惑不解的師兄弟二人思緒想下去,後面的上島成也猛然記起自己的確在睡前點了安神香。
那東西不是安神催眠的麼?
而聞著他們衣服上的殘留香氣,蝴蝶忍沒有明說這種香具體是幹什麼的,只是叫他們不要再點了。
但從她神情裡隱不去的曖昧,沒眼瞎的都看得出來她的意思。
頓時,錆兔和義勇扭頭愕然看向身後。
而反應過來的罪魁禍首,已經無奈一拍額頭,紅透了臉。
原來是他自作自受啊。
……不對,是愈史郎的鍋!!!這小子……遲早跟他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