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來臨之際,兩人一起在屋頂上看星星,融洽地聊天說著話。
“看見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真讓人不爽啊。”
這話說完,一旁的人微微一怔,面上泛紅,“錆兔。”
他似乎尷尬地笑了下,道:“其實還有其他很多適合你的人。”
“不,我早就決定了。”他躺著轉過頭看著身側之人。
“我只要你一個。”
身側的人聽見,睜大一雙異色眼睛,“……”
“我說真的。”他又強調了一下,見氣氛不錯,於是撐起身慢慢湊過去。
然而,還沒等他做什麼,突然,巨大的轟響過後,有玻璃窗碎掉的聲音。
有人迅速從窗戶口出來,跳到他們面前,一眼看見他想做什麼,馬上皺起眉頭道:“給我離上島遠一點,你這傢伙!”
他面無表情反擊:“不死川,我最煩的就是你。”
話才落下,煉獄杏壽郎也跟著上來了:“鱗瀧,你偷偷摸摸帶著成也在這裡做什麼呢?”
見破壞氣氛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他正想說點什麼,突然又一陣巨大的響聲過後,感覺自己坐的那個屋頂開始搖搖晃晃的,察覺到什麼,他一把拉住身邊人的手,往後謹慎躍了幾步。
這個時候,屋頂破開,一個戴著野豬頭套的人興奮道:“哈哈哈哈!你們在開什麼秘密會議?”
“伊之助!不要這樣!你看屋子都被你弄壞了!”
“喂,適可而止啊!”
寧靜的耳邊頓時吵吵鬧鬧得不行。
偏偏對面的不死川和煉獄攔在那裡,煩躁的他皺起眉頭,低聲冷笑:“看來不打一場是不行的啊。”
話才從屋頂落下,看見天空裡劃過一道道彩色的焰火。
他耳邊忽然響起了震耳的鐘聲。
當——當——當——,冗長的聲音久久迴盪。
眼前映入斑駁美麗的色彩,片刻,他輕哼一聲:“算了,在這美好的日子我可不想跟你們動手,反正無論如何,成也現在是我的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
才說完這些,耳旁突然有女人的聲音響起,錆兔迅速睜開眼,發現那些煙火卻已經不見,也沒有了被破壞的房子和其他吵鬧的人。
而他自己此刻正睡在一個房間裡。
那女人聲音是從房門外傳來的,他微微一怔,然後起身,呆坐在榻上。
原來是夢啊。
也是,成也都離開他們那麼久了,怎麼可能會跟他待在一起呢。
嘖。
錆兔捂著頭,左胸那裡傳來一陣一陣的刺痛。
這時門外再次響起說話聲。
“你別走,你好好跟我說說他們的事!”
“這沒什麼好說的呀,涼子小姐,你要這麼好奇,那你去問鱗瀧大人好了。”
本來松下和彥是開玩笑這麼一說,結果涼子還真問他,“鱗瀧又是誰?”
“他跟我的上島先生是什麼關係?”
“什麼你的上島先生啊。”松下和彥忍不住吐槽,“反正——”
還沒說完,身後的門刷一下拉開了。
被吵醒的錆兔死死盯著他們兩個,銀白瞳眸泛著不明的情緒。
“你們剛才在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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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側,好不容易帶著人離開,此時上島成也正和富岡義勇坐在某個屋頂上,吹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