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黑死牟沒有完全愛,也沒有完全的恨,又或許是愛恨交織的。
原本是個愛護弟弟的好哥哥,最後卻因為對力量的嫉妒而與緣一分道揚鑣,這也正是黑死牟這個角色的魅力所在。
而就在緣一死後,他便一直攜帶著斷掉的笛子,直到現在。
“話說黑死牟閣下,沒有想過把這東西修好嗎?”
“修好?沒有……必要。”
“那黑死牟閣下回來做什麼?是發現重要的東西掉了麼?”
黑死牟看著他,沉默幾秒,不答反問:“你的眼睛……大概什麼時候恢復好?”
“三四天吧,只是突然犯疼了而已。”
“好……這段時間……我住你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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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黑死牟閣下為什麼會在上島閣下這裡?”
半夜摸到旅店來的玉壺一進窗戶,便看見黑死牟環胸抱臂靜靜坐在角落裡。
來自上弦壹的凝視嚇得他一個激靈,扒著窗沿的手都險些松下。
“啊那個,我是替無慘大人送錢來給上島閣下用的!”
語速極快地一通解釋後,玉壺忙放下裝了錢的壺,然後嗖一下鑽進另一隻壺裡,飛速離開。
那速度就好像是怕被打擾的黑死牟要出手教訓他似的。
“正好,給黑死牟閣下另開一間房吧。”
“……不需要。”
“不,需要的,我這房間晚上還好,白天可是陽光直曬,對你不好。”
“……”
說著話的人拿上錢,開門下樓了。
不一會兒,返回來,朝他微微一笑:“跟我來吧,黑死牟閣下。”
要求的一間房是北側背陰的一間。
夜裡很安靜,白天更是陽光曬不到。
很貼心的選擇。
安頓好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黑死牟,上島成也就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只是休息到半途中,又因為眼睛發疼而起來。
剛用毛巾熱敷緩解了一下,眼神一移,便看見門外似乎站了個高大的黑影。
“……”打開一看,果然還是黑死牟。
他發疼的眼角抽了抽,沒明白一哥到底想幹什麼。
“怎麼了?”
“我們之間……還欠一場切磋。”
“啊?”
所以特地過來就是為了提醒這個?
愣了一下的他低笑點點頭,“等我好了,會陪你打的。”
感覺被敷衍的黑死牟皺起眉,強調道:“你的身體……絕對不能……出事。”
“放心吧。”
三四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期間除了吃飯和其他的,上島成也基本都在房間睡覺補充體力。
在夜晚時,偶爾能和黑死牟說上幾句話,然後就走了。
白天見不到人,如果不是晚上能看見黑死牟的房間裡亮著燈,還有人說話,老闆還以為那個北側背陰房間裡的客人是不是餓死在裡面了呢。
不吃不喝的,真是怪人。
“哈哈,您想多了,我有給他帶食物,我那位朋友只是性格孤僻了些,沒事的。”
聽見上島成也打哈哈的解釋,老闆才放下疑心來,並且好心提醒今天是十五夜,外面有觀月活動,他可以帶著那位朋友出去玩一玩,不要老是窩在屋子裡。
十五夜?
走到店外看了看天空,朗朗明月高掛,如玉如盤,亮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