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孩子父母雙亡,等他和義勇把下弦鬼解決了,彥樂總得有個合適的去處才行。
然而彥樂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上島成也這下犯起難了。
而掃他一眼,彥樂若有若無地道:“爸爸媽媽不在了,我想跟成也一起走。”
上島成也笑得很尷尬:“唔,這恐怕不行。”
因為鬼殺隊本部可不是誰都能去的,玄彌有義勇擔保,又跟不死川實彌沾點關係,所以是個例外。
何況總部位置如果被暴露,可能會給鬼殺隊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畢竟無慘這些年不但在找青色彼岸花,還一直在找鬼殺隊總部的位置。
要是他再擅自帶人回去,到時候怕是要柱眾審判,梅開二度了。
“為什麼不行?”彥樂可憐巴巴地問。
上島成也沉吟一秒,認真道:“嗯……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行。”
“……”
彥樂沒說話了,他飛快地拉過被子蒙過頭,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悶氣。
上島成也無奈搖頭,打算到時候在彥樂家的附近打聽一下他有沒有什麼親戚之類的。
然而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見的被子底下,變成小孩子的無慘森然睜著眼睛,梅紅眸底湧著顫抖的怒意。
這小鬼竟然警惕心這麼高,看來還不算太蠢。
是看出了他的身份,所以不願意帶他去鬼殺隊總部麼?
可看他關心他的樣子,又不像是偽裝的。
明明只是個陌生孩子而已,居然還對其這麼關懷,無慘心底不屑地嗤笑。
人類啊,就愛做這種虛偽感情上的無用功。
他已經記不清多久了,竟然還需要他親自出手對付這些傢伙。
心情很差的無慘攥緊被子,由於太過用力,細小的手臂不禁顫抖著。
而他這個樣子落在上島成也眼裡,就像是鬧彆扭的小孩子躲在被子裡,在偷偷哽咽抹眼淚似的。
“……”
完了,孩子哭了,該怎麼哄?
“成也,下來吃飯。”富岡義勇這時在外喊。
上島成也應了一聲,轉頭再看向彥樂。
一時也想不到安慰的話。
罷了,讓孩子哭會兒宣洩下情緒吧。
“小彥樂,我待會兒給你送飯過來,不要再不穿鞋子到處跑,乖乖待著,被子蓋好。”
說完,上島成也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
此時被扔下的鬼舞辻無慘:“……”
嗯,更氣了。
“他的情況怎麼樣?”飯桌上,富岡義勇淡淡問道。
上島成也扒了口飯:“應該哭著呢。”
義勇:“?”
“小孩子嘛,反應遲鈍,這會兒意識到親人真不在了而傷心很正常。”
富岡義勇覺得有道理,“那他的病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但彥樂跟我承認了他的病,我也大概知道他得的是什麼病,而那種病還不好曬到陽光。”
說起來,小彥樂真是太可憐了。
與此同時,樓上房間內的無慘動了動鼻尖,不悅眯眼。
這充滿低劣人類味道的被子真是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