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杏壽郎就那麼抓著眼前人,面帶微笑地望著他,兩邊唇角翹起一個非常好看的弧度。
上島成也默默抽了一下手,沒抽出。
嗯,不愧是炎柱,力氣和錆兔那傢伙不相上下。
這邊,煉獄杏壽郎忽而神色一頓,眨了眨黃紅色相間的眼眸:
“這麼近地觀看上島少年,我發現你長得真是面善。”
旁邊聽見的千壽郎:“……”
大哥,你這到底是什麼蹩腳的搭訕方式?
“嗯,真的。”煉獄杏壽郎兀自點點頭,確信異瞳的主人長得很面熟,“就好像在哪裡見過。”
千壽郎有點聽不下去了,立刻上前制止住了他哥握著人家手不放的行為。
此時感覺自己身輕如燕的煉獄瑠火發出和大兒子一樣的感慨:
“杏壽郎說得對,我也覺得這位先生很眼熟呢。”
上島成也淡淡一笑:“或許是幾年前有幸和煉獄先生一起共事過吧。”
這句話很有說服力,於是實在想不起來的母子倆莞爾一笑,沒有再想下去。
“媽媽,您剛有力氣下床,還是不要久站的好,我扶您去休息。”
聽見大兒子的話,煉獄瑠火搖搖頭,她這一年骨頭都躺軟了,這一年內沒有哪一天像現在這樣精神過!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要使。
於是她問:“你父親呢?”
“父親他——”
不等大兒子說完,敏感聞到他身上沾染的淡淡酒味時,煉獄瑠火就已經猜到了大概情況。
她頓時蹙緊眉頭,重重嘆了口氣。
氣氛一下陷入低迷的狀態。
為了緩和氣氛,千壽郎趕緊轉移話題詢問道:“上島先生,說起來您剛才是怎麼讓媽媽變得這麼有精神的啊?”
剛才他一直在旁邊守著,從進屋向母親做起介紹開始,千壽郎根本沒有看見上島成也給他母親用藥。
對方只是定定看了他母親一會兒,便讓他幫忙在他母親的膝蓋背面正中和指掌關節某個地方進行點按。
沒過多久,他母親就能下床活動了。
這簡直就是奇蹟!
上島成也現在當然沒有那個看一眼就把重病的人治好的本事,要不然他也不至於揹著中毒的義勇跑斷腿似的趕回蝶屋。
他只是運用墨靈的力量,抑制住了煉獄夫人對疼痛的感知,又利用後溪穴和委中穴進一步鞏固止痛而已。
實際上煉獄夫人身上該痛的地方還是在痛,她只是感覺不到。
而人一旦沒有被痛苦折磨,自然就有精神有力氣下床走兩步。
“原來如此……”煉獄瑠火微微吃驚,她確實感受不到身體的疼痛,渾身暢快得像常人一樣。
“這種治標不治本的辦法只能管一個月,一個月後我會再來煉獄家宅。”
上島成也又看著煉獄兩兄弟,囑託:“這期間還是儘量不要讓夫人太勞累,該喝的藥繼續喝。”
兩兄弟點點頭,謹記在心。
“抱歉,我暫時能做的,就這麼多了。”他說。
“哈哈,雖然如此,但還是非常感謝你的幫忙,上島少年。”煉獄杏壽郎衝他開朗地笑著,中氣十足,“父親大人若是知道了,也一定很會高興的!”
千壽郎感恩鞠躬:“請您務必留下來用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