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回來。”
上島成也輕輕笑了笑:“身為柱的你每天任務繁重,到時候我們兩個誰先回還不一定呢。”
說起這件事,富岡義勇抬眸直直凝視他。
“回去之後,成也還是想跟我一起住嗎?”
上島成也怔了一下,點頭:“當然。”
經過上次的事件,他要是還若無其事和錆兔繼續住下去,恐怕早晚有一天菊花不保。
咳。
看上島成也似是回憶起了什麼,臉上浮出一絲尷尬,富岡義勇突然想起之前錆兔在他面前笑吟吟的樣子。
他斂眸。
錆兔果然又對成也做了什麼。
當無慘算好時間出來時,他的面前只有上島成也一個人坐在桌前。
後者正拿著筆,冥思苦想地在一張紙上畫著什麼。
那些煩人的傢伙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無慘靜悄悄地靠近,坐上凳子,想看看這人類究竟在搞什麼鬼。
隨即他就看見上島成也面前的紙上,畫了好幾個不同角度的長方體。
這是什麼?
棺材嗎?
無慘皺起眉,淺紅色的眼眸有些嫌棄。
隨即又警覺地看向沉浸在設計裡的上島成也。
這人類為什麼突然畫起這種東西?
難道說他已經發現了什麼,所以在用這種東西暗示他的死期?
……
然而,上島成也只是在畫箱子。
就是炭治郎揹著妹妹禰豆子的那種。
他總不能時時刻刻地抱著彥樂趕路,這誰的胳膊受得住?除非有麒麟臂。
但因為記憶有點久遠了,他已經想不起來那個箱子的具體模樣,只能根據大概想象畫一畫。
“你在畫什麼?”
無慘的聲音情緒很冷,可偽裝的孩童聲線顯不出來,反倒聽著感覺他很好奇。
“裝人的箱子啊。”上島成也還察覺不到事情的嚴重性。
無慘的心猛然一沉。
淺紅的眼眸頓時恢復成原本的梅紅,無盡的暴戾殘忍浮出。
“就是揹你們小孩子的那種。”
準備發作的他又聽見上島成也興致勃勃補充了一句。
對方這次終於抬起頭,一副很驕傲的樣子把畫擺在他面前。
“你看這個設計怎麼樣?”
突然領悟他真正意思的無慘:“……”
鬼王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內心翻湧的暴戾情緒,直言不諱:“像棺材。”
上島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