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嗓音聽來很熟悉,兄弟二人循聲望去,剛好看見他從黑死牟身後走出來。
二人一愣,果然見到是他。
“成也。”看見熟悉的人,無一郎心裡漏跳一拍,忍不住叫道。
有一郎眼裡的神情也立刻變化,但是他迅速思忖幾秒,鬆開了一下握緊的手。
然後強壓下心裡的激動,眼神裡儘量不想表現出太多的關心。
因為他認定那人心中是被迫無奈與鬼為伍的,要是對其表現出太多的關注,萬一為其招致懷疑和禍害就不好了。
於是他只是對著上島成也不察覺地點了下頭,隨後抬眼看著黑死牟,冷冷地開口:“你這種鬼所吃的人一定達兩百以上了吧,如此罪大惡極,趕快下地獄吧!”
聞言,黑死牟額首微抬,眸中所迸發出的寒光令周圍的其他劍士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他們還是首次近距離接觸如此強大的惡鬼,眾人握著刀的手止不住緊張地發著抖。
而用通透世界觀察過面前的兩個小鬼,黑死牟無視其他人,盯著兄弟二人問:“你們叫什麼名字?”
“時透無一郎……”
有一郎一把拉住他老實回答的弟弟,感受到黑死牟帶來的威脅,戒備道:“不要跟這種惡鬼隨便搭話!”
黑死牟頓了頓,喃喃:“這樣嗎,原來如此,繼國之名已經失傳了。”
剛訓完弟弟的有一郎聽見,皺眉反問:“繼國?那是誰。”
“看來你不知道啊,沒辦法,畢竟已經過去幾百年了。”黑死牟道。
“繼國巖勝,是我身為人類時所用的名字,而你們兩個則是我們繼國家子女的後裔……也就是說,我是你們的祖先。”
“?!”
時透兄弟二人臉上露出無比的驚異。
相比起他們驚駭複雜的心情,旁邊那些鬼殺隊劍士也一樣的驚詫,不單單是聽見這上弦鬼與兩位時透閣下有那層親戚關係,也有人終於想起那上弦鬼身邊的人是誰了!
先前閒聊的一個隊員一邊心驚,一邊側過頭去低聲和同伴說道:“這白頭髮的就是上島前輩啊。”
“以前我見過他的,人很和善,平易近人很照顧後輩,可是為什麼會跟鬼在一起?”
“你難道沒有聽小道消息說嗎?上島前輩被鬼脅迫了!雖然裝扮沒變,說不定現在已經變成鬼了呢!”
“不應該吧,上一次醜陋變成鬼的還是那個總對人喝來呼去的佑和……”
“你看上島前輩根本沒有絲毫變化。”
其他人聽聞,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人,感覺到眼前這個獵鬼人打扮的人的確顯得風華卓越,鶴立雞群。
雖然和鬼站在一起,周身卻氣度不凡很有高冷之感,然而一雙青灰異色瞳謙溫儒雅,似包攬萬物,哪有惡鬼該有的一丁點殘忍?
感覺自己像只動物園的猴子被人參觀的上島成也無奈扯住黑死牟,小聲道:“黑死牟閣下,我們走吧。”
黑死牟不動聲色地看著眼前虎視眈眈的時透兄弟,再仔細注意著周圍,隨後也一把抓緊了上島成也的手。
他這樣就像突然扣住了人質似的,瞬間刺激到有一郎。
“把成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