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轉身要邁出門檻的那一刻,真菰幽幽的聲音又響起:“是成也哥哥腰痛吧?”
錆兔一個趔趄,堂堂瀧柱差點敗於十幾釐米的門檻之下。
他驚回頭,卻見真菰不知何時離開了座位,來到他背後,一臉真誠。
一股被看穿的驚心感立刻包圍錆兔,令他面紅耳赤,又想要說話掩飾點什麼。
“沒有,成也他……”
“好啦,從你不讓我繼續寫成也哥哥跟其他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得手了。”
“錆兔,要坦誠哦。”
“……”
沉默後,錆兔輕咳一聲,承認似的撇開臉。
想到昨夜的沉溺放縱,他對成也很是抱歉,所以一大早就去蝶屋拿藥了。
等下回去,一定好好替他揉一揉。
一番入神回憶,不知想到了什麼,錆兔霎時閉了閉眼,深吸氣。
“真好,看見你們終於袒露心聲,我很高興。”真菰笑得非常溫柔。
隨即一怔,她轉頭拿出一張手帕,默默遞到錆兔面前。
“錆兔。”
“什麼事?”
“鼻血。”
“……”
趁著自家師兄迅速背過身擦鼻血之際,真菰兩眼放光,循循善誘:“吶,既然如此,錆兔你一定知道了成也哥哥他敏感的地方了吧?”
聞言,錆兔一震,轉頭瞪著銀白色瞳眸,情緒羞惱:“知道了又怎麼樣?我怎麼可能把這種東西給別人說啊!你這個笨蛋。”
“真過分。”真菰遺憾嘆氣。
她本來還準備開個新坑,就專門寫錆兔和成也哥哥的野書呢。
看見錆兔從外急匆匆回來,躺在床上的上島成也下意識想坐起身,結果渾身散架似的疼痛讓他一下又倒了回去。
好、好好疼,尤其是腰,感覺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錆兔自是把這一幕看見眼裡,剎那間,眼眸深邃不少,但他知道要暫時剋制一下。
走過去,俯身親了親對方的額頭,他微笑低喃:“成也,我回來了。”
“錆兔,你去哪裡了?”半撐起身的上島成也問他。
嗓音不似平時的乾淨明亮,帶著一股事後的繾綣低啞。
錆兔的胸口不由緊了緊,等回過神來,他已經把人重新壓到了床上。
“喂。”下面的人聲音悶悶的,“適可而止,你想讓我死啊?”
錆兔抬首,瞧見對方耳根緋紅一片,輕笑:“我去蝶屋拿了藥油,給你揉揉腰,辛苦了。”
“哦哦,那你揉啊,摸我腿幹什麼?”
“……”
戀戀不捨起身,帶著對方趴好,褪下遮掩的衣衫,恰好露出一夜收穫後的曖昧印記。
……
趴在那裡的上島成也感覺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滴到了他的背上。
疑惑一回頭,發現坐在他身邊的錆兔居然正在流鼻血。
嗯????
他驚得瞬間睜大眼。
之後,得知緣由的白毛拿這件事笑了瀧柱好久好久。
當然,每次都得到了瀧柱的“強硬報復”。
呵,年輕人,就是火氣旺盛^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