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的竹雄吃驚瞪大眼睛,且不說這個渾身都是疤的人是誰,累就這樣跑過去抱人也太犯規了吧!
“上島先生。”身邊打招呼的炭治郎眸中光澤和他溫柔的笑容一樣柔和,“真是許久不見了啊!”
“是呢,炭治郎。”
上島成也衝主角淡淡一笑,隨即視線落在一旁,掛起一抹戲謔的微笑,“喲,讓我看看這是誰?”
感受到他目光的竹雄心下一緊,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一般,耳朵突突地燒。
動起來啊!
上去揍那裝傻的傢伙一頓!
可當他真正對上那雙溫柔的異色瞳,放在身側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不知該怎麼做才能做出重逢時最完美的回應。
見竹雄半晌沒回應,上島成也詫異看向炭治郎,那眼神彷彿在說你那活潑可愛的弟弟怎麼變這麼安靜了?
炭治郎笑著揭穿道:“沒事,竹雄只是害羞了,剛才他可是問了松下先生七遍關於您的事!”
感覺底褲都要被掀了的竹雄:“……”
“才沒有!”
滿臉通紅的辯解顯得那麼無力。
心知竹雄是個傲嬌性子,上島成也便適可而止,沒有多逗他了。
然而接下來他們氣氛平和坐下來聊天時,一股來自竹雄的怨氣一直在攻擊著上島成也的神經。
這孩子怎麼了?
而那股怨氣不但攻擊著他,最主要的還是向他身邊的累而去。
累看似乖巧地靠在上島成也左側,淺紫色的眼睛裡映照的全是他一個人的影子。
這眼神……不但竹雄都察覺到了不對,連坐在旁邊的不死川實彌都感受到了異樣。
不是說只是那傢伙的弟弟麼?這是一個弟弟該有的佔有眼神?
將近兩年的時間,累的個子又抽條了不少,原本虛弱的身體也被調理得很不錯,皮膚白皙而紅潤不少,再也不是曾經一貫的蒼白。
“多虧炭治郎和竹雄,還有鱗瀧老師的細心照顧。”累細聲說道。
上島成也倍感欣慰。
接著他問了下最終選拔的事情,當初救下錆兔後,他就順帶把手鬼殺了,所以每年通過最終選拔的人比原著多了很多。
他們幾個正聊著,身側的不死川實彌突然站起來,俯瞰他道:“上島,跟我出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