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教會大門,望見身後沒人追來,上島成也鬆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猗窩座來幹什麼,但是一個地方同時出現兩個上弦,那一定不簡單。
總之,先聯繫一下杏壽郎吧。
“也子小姐,是有什麼事嗎?”門外最初接待他的中年人看見上島成也走出來,有些吃驚。
因為他發現這位小姐的神色很凝重,一點也不輕快。
畢竟以往凡是踏入教會的,每一個人出來之後都如同重獲新生,面帶笑容,彷彿找尋到了生命的真諦。
更何況剛才他可是親自迎接了教祖大人的到了,有教祖大人的開導傾聽,有什麼麻煩憂愁不能解決的?
“沒有。”上島成也隨便編造理由道,“我只是想起有件急事還沒做,改天再來拜訪貴教。”
見他要走,中年男人第一個不答應。
“等一下。”
上島成也看著他攔自己,雙眼露出不耐。
望著面前美麗的臉龐,即使是生氣,也很動人,中年男人舔了舔嘴唇,眼裡再也毫不掩飾迸發出一絲淫靡。
但他表面上繼續裝作一本正經:“小姐若不介意,就耽誤片刻聽聽鄙人的心聲吧。”
而上島成也何其眼尖,當即噁心蹙眉:“我很忙,沒空。”
中年男人並不放棄,甚至伸出肥胖的手想來摟他的腰,笑眯眯:“也子小姐,你有沒有想過就是因為你這麼冷淡,你老公才出軌的呢?”
這句話剛落,他的手臂霎時憑空斷裂,變故讓那中年男人懵了一瞬,隨即劇烈的疼痛和噴發的血液讓他面色驚恐萬狀,五官扭曲。
“啊!!!”
而下一瞬,他的慘叫也定格了,腦袋被一拳打飛,濺起的鮮紅血液沾在了上島成也潔白的衣服上面。
與此同時,他的背後響起了一個輕佻而柔和的聲音。
“也子,我來找你了。”
童磨慢慢走近,正好將這血腥的一幕看在眼裡。
“哎呀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呢?”
上島成也深吸口氣,裝作很害怕的樣子,顫抖反問:“這、這不是你做的嗎?”
童磨疑惑地歪歪頭,虹眸飛快望向黑夜中一抹越離越遠直至看不見的身影。
他眯眼笑:猗窩座閣下,你真是走了都要給我留個爛攤子呢,你看,明明是你剛才殺的人,到頭來被也子誤會的是我。
不過童磨很自然地攬下這口黑鍋,右手執起一把扇面刻有蓮花紋的金色鐵扇,衝上島成也眨眼:
“因為他擅自冒犯了也子呢,而且也子的衣服被他的血染髒了,不如去我家換一身衣服吧?”
“而且不要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哦。”
上島成也剛要拒絕,童磨已經不容置疑地拉住了他,安慰性地拍拍他。
要不是不能隨意暴露身份,他指定給這傢伙的磨磨頭來上一擊。
“童磨大人,我已經結婚了。”上島成也強調著自己現在的假身份,意思就是你看看你勾搭一個有夫之婦這像話嗎?
而天生缺乏情感理解的童磨怎麼會領悟到道德上的界限?
“怎麼了呢,也子。”童磨嘴角掛笑,“你看婚姻給你帶來了什麼?暴力?虐待?悲傷?這些痛苦的折磨我曾經收下的一個教徒也體會過,而我早已經讓她解脫了,獲得了救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