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郎。”
“這封信和地圖是當初那位上島先生留給你的,他託我一年後再交到你手上。”
頭髮花白的花子婆婆溫柔地將東西遞給一個少年。
少年有著一頭黑色漸變薄荷綠的長髮,與時透無一郎長得一模一樣。
他的左臂衣袖因為缺少半截支撐而有些空蕩。
時透有一郎只能用完好的右手去接過花子婆婆遞來的東西。
“好好看吧,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婆婆我都會支持你的。”
花子婆婆慈祥笑了笑,轉身走開。
時透有一郎坐在凳子上,用嘴咬著信封一角,右手開始配合拆信。
那上面漂亮的字跡跟印象裡的那個人差不多。
說起來那傢伙陪了他一個月就跑了,還以為以後都不會有交集,結果還留了東西給他嗎?
果然他的人跟他的眼睛一樣稀奇古怪!
氣沖沖想完,時透有一郎開始閱讀那封信。
還好那傢伙寫得很簡潔,他一眼就看完了。
【你弟弟無一郎也還活著。】
【要是想見他,就在3月5號凌晨到達一個叫狹霧山的地方,地圖我已留給你。】
時透有一郎:“……”
他猛地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薄荷綠瞳佈滿不可思議的震驚,眼睛更是在紙面上掃來掃去,反覆確認自己沒看花眼。
原來佛祖保佑到了無一郎嗎?
太好了……太好了……
被選中之人獲得庇護,這是曾經的他奢求不來的,然而這樣的奇蹟卻發生在他還有無一郎的身上。
時透有一郎低著頭,因為情緒上的激動,捏著信的手掌不住地顫抖。
鼻尖湧上的酸澀,帶著肩頭聳動,下一刻,那豆大的淚珠再也憋不住地掉下,打溼掉面前的信角。
無一郎……無一郎……
“孩子。”
花子婆婆去而復返,時透有一郎趕緊抬起手臂擦去淚水。
一向毒舌而冷淡的他終於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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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經是3月5號的凌晨三點,經過幾天的長途跋涉,時透有一郎已順利抵達狹霧山。
他的武裝很簡單,一個裝雜物和食物的揹簍和一把砍刀。
當左右找不到人的不死川實彌發現他時,風柱那瞬間的表情震驚到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