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前面那三個戳破關係才剛do一回,大哥的時間線,大概是兩人在一起N久之後,嗯)
——
杏壽郎的腰很澀。
這是上島成也許久前就得出的結論。
只不過此刻這七個大字又浮現腦海,反覆盤旋不斷。
而他正盤腿坐在杏壽郎的床上,單手撐著臉,安靜地看著對方換衣服。
褪下火炎紋羽織後,是深色的鬼殺隊隊服,顯眼的白色腰帶緊扣腰際,勾勒出完美的腰線,再往下,透著一絲說不出的色氣。
後背大大的“滅”字殺氣十足,卻和杏壽郎平時爽朗的性子形成激烈反差,讓人不自覺地想要看看那溫暖笑容之下,更多動情時的表情。
扯下頭繩,散下的頭髮柔軟披在肩頸,尾尖隨著主人的動作而調皮地搖晃,一下一下掃在上島成也酥癢的心上。
嗯,好可愛。
他換了個姿勢,繼續津津有味地看。
察覺到背後火熱的目光,杏壽郎停下解腰帶的動作,轉過頭來,眸光微頓。
“成也,很困了嗎?”
因為他看見對方雙眼半合,好像快要睡著了。
然而這只是上島成也放鬆欣賞美色的表象。
“還好。”他說。
杏壽郎卻徑直地朝他走來。
而眼看那腰的主人越來越近,上島成也鬼使神差地張手抱了上去。
嗯,爽了。
杏壽郎一怔,看著埋在他懷裡的人,笑著揉揉白毛的腦袋,“唔姆,成也這是在跟我撒嬌嗎?哈哈哈。”
“抱歉,單獨出任務好多天才回來,好幾天沒和成也見面,我很想你。”
“不過暫且先等我洗個澡。”
杏壽郎微微垂首,輕輕吻了吻戀人的髮絲。
上島成也心跳突突的,耳側更是緋紅一片。
杏壽郎居然認為他是在求愛?
……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他和杏壽郎在一起差不多快半年,住進煉獄家也有五個月了,每次見面,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去床上的路上。
平日裡溫柔體貼,開朗健談的人,在床上的話卻不多,偶爾對他低語兩句,一股電流就要命似的鑽進背脊,擴散全身,致使他的眼神變得迷離不清。
【成也……好可愛。】
低喃的人,黃紅相間的眼眸染著抑制不住的情慾,滾燙的呼吸隨著動作的節律,一下一下散入空氣,將他拽入慾望的深淵。
床上的貓頭鷹很兇。
嗯,不是指態度行為兇,是索取的時間太長,次次都讓配合的白毛有點招架不住。
不過他也樂在其中,沒有因為自己的疲累而去強行制止貓頭鷹。
看見貓頭鷹每次都饜足地在他身邊待著,上島成也覺得寵一下也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