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父母也神色驚恐地倒在一邊,看樣子早已沒了氣息。
那幾個因瞧見這一幕而發出驚叫的過路人也被嚇得四下逃竄,幫不了忙。
氣憤的炭治郎率先拔刀衝向那隻惡鬼。
下一瞬,惡鬼被炭治郎凌厲的招式逼開,氣息微弱的少女視野模糊中,看見一道正在靠近自己的身影。
麻木的她忘記了身上的疼痛,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
明亮的眸子此時也被一片灰暗充斥。
她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上島、上島先生……
她想說話,想問問面前的人她究竟做錯了什麼,無非是想早點嫁出去而已。
為什麼……
為什麼要突然這麼痛苦地死去?
看著身上逐漸變涼的少女,趕到的上島成也的心狠狠一抽,神情陰晦如霾。
而另一側,感知到被派去的鬼被那個戴著耳飾的少年擊殺,無慘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他攥緊的手掌彰顯出此刻波濤洶湧的心情。
區區一個人類而已,僥倖得他人所救,竟敢貿然提出那樣無禮的要求。
成也啊,成也。
你那可笑的慈悲心用在這些蠢貨身上,真是讓人感覺無比窩火!
接下來我要讓你充分知道,你所做的拯救都只是一些無用功,你所創造的價值會被我一一否定。
……
跟在無慘身邊的童磨最能感受到無慘周身凝固到極致的氣息。
七彩虹眸好奇眨了一下,“無慘大人,您還好嗎?”
“……”
“您的臉色看上去很差的樣子。”
“……”
“無慘大人?”
“……”
無慘沒有理會聒噪的手下,心中整理完上島成也的事情,他便想起那耳飾少年。
那上面清晰的圖案一下子令他跌入遙遠回憶的深淵,紅色瞳仁不覺激烈顫抖。
因為極度的情緒波動,下一刻,他所經之處的街道各處全部爆燈,四周頓時陷入一片使人恐慌的漆黑。
“誒?發生什麼事了?”
“燈怎麼突然啪一下子就熄了……”
“不知道。”
-
埋葬好少女一家時,天已經亮了。
炭治郎雙手合十在墓前佇立良久,隨之望向正半坐在草地上,背對著他看朝霞的人。
“話說,上島先生之前遇到的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嗯……炭治郎你看出他們兩個有問題了嗎?”
炭治郎思忖一下,不太確定,只能說他們兩個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
上島成也想了想,覺得也是。
畢竟無慘可以掩蓋和改變自己的氣息,炭治郎直接聞不出來他是鬼也正常。
“殺那隻鬼的時候,炭治郎你有聞到現場來自於那戴帽子之人遺留的氣味麼?”
炭治郎搖搖頭。
那這麼說,鬼襲擊少女一家只是偶然?
那也不對,無慘不是可以直接在鬼的腦海中下指令,不必親自到場也行麼。
但也不至於特地派鬼去襲擊那一家子,多大仇?
【我會摧毀與我作對的一切。】
【包括你所拯救的。】
無慘那時的話驟然湧上心頭,上島成也猛然一怔。
不會吧……
就因為他救了那少女,無慘這才又派鬼去把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