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發現一種這樣的現實,那些被強壓下去的煩躁與妒火就更加使他的心臟變得扭曲。
任何人都可以,就他沒資格是嗎。
而聞言,上島成也才反應過來他跟無慘這樣出現,看上去就像是被鬼王拎著脖子抓來受死的一樣。
難怪累會誤會。
又感受到背後的冷氣,他一扭頭,看見無慘正用一種極其恐怖的眼神看著累。
他一驚,忙閃到累的身邊護著。
雖然不知道陰晴不定的無慘在想什麼,但把人護好再說。
被這毫不猶豫的一幕深深刺痛眼球神經,無慘紅色的眼眸顏色似乎更深了一層。
無限城的地面猶如地震在逐漸劇烈抖動,就連角落裡的鳴女都感覺到他極差的心情,也被壓制得難受地喘不過氣。
就在他們以為無慘要可怕爆發的時候,腳下地面的震動和四周的鬼王威壓突然奇蹟般地停止了。
“……”
上島成也不解地和累對視一眼。
正暗歎鬼王在暴躁脾氣上的忍耐力何時這麼好了,眼角餘光卻看見無慘衝他面無表情道:“什麼時候開始。”
“開始什麼?”上島成也一時沒理解到。
無慘又眼神一冷,但他這次竟壓著脾氣,再次忍道:“你的坦白。”
“哦哦哦,那個啊。”上島成也恍然。
見他不說時間,反而又無視他,側過身對盾裡的累小聲說什麼“去裡面躲一躲”,無慘再一次感覺到了鋪天蓋地而來的不快。
尤其是當他看見累就像墮姬那樣原地消失時,無慘霎時有一種被狠狠欺騙了的憤怒。
果然,那時這人那麼對他說,就只是為了來救人。
無慘心裡覺得可笑,什麼都不相信的他,何必多次相信一個從來不把他放在眼裡的異類。
“算了,我已經受夠了。”
“?”
剛把累藏進墨靈環境裡的上島成也聽見無慘沒由來的這麼一句。
他看過去,眼角不可避免地一抽,鬼王肯定又是自發在想一些迫害自己的東西了,要不然表情不會這麼駭人。
“嘖,煩死了。”冷漠說出這幾個字的他感覺自己這段時間也越來越暴躁,越來越缺乏耐心。
好像有時候他不兇一下,有人就不會好好聽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