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上島成也趕緊把人拖住,“我很好!”
“那你怎麼說胡話?”富岡義勇的眉頭擰成一股繩。
雖然語調壓得平靜而冷淡。
可他的掌心溫度很燙。
變得熾熱的眼神更是落在上島成也的身上,試圖看出他的破綻。
事已至此,上島成也覺得自己也只有說實話了。
“其實……是我玩遊戲輸了,被懲罰的事就是……”
“就是親你一下。”
富岡義勇瞳孔縮了縮。
片刻。
“只是這樣?”他問。
上島成也剛想點頭,可視線觸及到富岡義勇望著他的沉靜雙眼時,話又變了。
“倒也不只是……”
然而話未說完,陰影灑下,接著唇上一軟,在他還沒回過神,富岡義勇已經抽身背對著他。
“親完了,你回去吧。”
上島成也呆了一下,餘光下意識看向屋外,發現那裡的幾個人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再看富岡義勇背對著他,心裡好似被一塊石頭壓上,有點透不過氣。
“義勇,你生氣了嗎?”
“……”
富岡義勇沒有回他的話,只是沉默地拾起日輪刀放好。
隨即褪下外衣,緩緩走向床榻。
這副送客的樣子,上島成也不可能看不懂,但是他沒有就此離開。
“你——”富岡義勇驚得雙眸微睜。
鑽進被窩的上島成也道:“太晚了,我不想走回去了,就在你這裡睡。”
說完,他手一揮,關燈,整個房間頓時陷入黑暗。
黑夜裡,一些感官被無限地放大。
以至於他翻身動一下,就能感覺到富岡義勇的呼吸一頓,身體僵硬好久都放鬆不下來。
上島成也眉梢微挑,一隻手不知死活搭上了對方的腰。
隨即他就感覺富岡義勇像被點穴了一樣,僵如木頭。
“成也。”
聽聲音似乎有點生氣了。
在邊緣反覆試探的上島成也覺得差不多了,剛想收回手,下一瞬,身上一重,他被富岡義勇牢牢壓在了下面。
“義——!”
剩下的字全被強勢的吻堵了回去。
不同於平日裡神情與眼神的冷漠,富岡義勇的呼吸很熱,唇的溫度更是像要把身下的人融化入腹。
交錯的呼吸與激烈的心跳令上島成也大腦一片混亂。
不知過了多久,富岡義勇停下了,半撐著伏在他耳畔。
耳後垂下的髮絲遮住他的雙眼,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動情後那微啞的嗓音,低沉得每個字都令人背脊一陣酥麻:
“要繼續嗎?”
“……”
“成也,要跟我在一起嗎?”
“……”
十幾秒過去,他沒有得到回答。
胸膛發熱的富岡義勇不由得冷靜了些。
就在眸底深處燃起的慾望由此退卻之時,他聽見了一個極輕的聲音。
“繼續。”
仿若怕他沒聽清似的,上島成也主動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再次低喃:“繼續。”
簡單兩個字,如烈火燎原,將僅剩不多的理智燃燒得徹底。
第二天早上,熟睡中的上島成也猛然驚醒。
嗯?他不是來搞偷襲的嗎?怎麼變成被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