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那時收到那個掛墜,沒有當場手撕他,都算是個奇蹟了吧?
再看無慘的脖子上還戴著他送的葫蘆掛墜,上島成也如鯁在喉,眯了眯眼。
正好這時不打算繼續裝下去的無慘恢復青年本音,對他冷淡開口:“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一點。”
“我自認為我的偽裝完美無缺。”
“而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
上島成也指指地上女僕的屍體,“她。”
“哦?”
聽見無慘疑問的尾音,上島成也深吸了口氣,平復這日了狗似的情緒。
“能把人類變成鬼的鬼不多,除了上弦鬼,那就還有身為鬼王的你。”
“我剛才也想了一下是不是有別的上弦鬼在附近,比如那個奇怪的壺是否去而復返了。”
“但他沒必要特意回來將一個普通女僕變成鬼。”
“而現在在這裡還活著的,只有我跟你。”
“我這麼正直陽光,當然不會那種技能。”
被內涵陰鬱冷酷的無慘:“……”
恢復梅紅的雙眸如鉤子一般,緊盯對面的人。
這傢伙知道的東西比他猜測的更多啊。
對面的上島成也還在滔滔不絕。
“本來我也不想懷疑你,但仔細一串聯這些線索,還真的發現疑問都迎刃而解了呢。”
“一個身體患病的孩子,因病不能見陽光,他還叫彥樂,所到之處不久後都有人死。”
“當然,他肯定不是柯南,所以我想那就只能是偽裝後的鬼舞辻無慘。”
“也就是本名為月彥的你。”
“……”
無慘的瞳孔驟然縮了縮。
片刻後,他嗓音低低地笑著,臉上早已不見孩童的天真無邪,全是冷酷的殘忍。
“鳴女。”
伴隨著無慘的聲音落下,一聲琵琶聲響起,上島成也腳下的土地陡然翻轉,四周的景象也眨眼間變幻。
此刻,他正處在一個臺子上,環境光線昏暗,遠不如白天的明亮。
四周燃起的橘黃光芒,映照出了這裡複雜的構造。
無限城???
上島成也忙扭頭去找無慘的蹤跡。
這時,一隻冰涼的手伸了過來,捏住他的下巴,強制令他回頭。
變回青年模樣的無慘就在他眼前。
如最初印象那樣,皮膚慘白,身形瘦削,瞳孔血紅,一頭黑色半長髮有些捲曲的弧度,看上去卻極具貴氣。
“我很欣賞你。”無慘道。
上島成也眨眨眼:“謝謝啊。”
無慘不想和他多說廢話,直言道:“變成鬼吧,成為我的手下,你會獲得無限壽命與強韌的肉體。”
一聽這熟悉的話術,上島成也想掙脫開無慘的束縛,但那隻手跟鉗子一樣,絲毫不松。
為防止下巴被無慘卸下來,上島成也不動了,說了句,“好啊。”
無慘皺了皺眉。
梅紅雙眸盯了白毛一陣,一向不相信人類的他竟漸漸鬆開了手。
早知道這麼簡單,他何必費那些氣力。
“鳴女。”無慘準備讓近侍將裝有他血液的碗端上來。
而就在這時,一股殺氣撲面而來。
“就是你這傢伙當時鎖我的喉!”
記了鬼王一筆的上島成也選擇了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