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感動得抽抽噎噎好一陣,然後道:【要是一開始就這麼做,宿主一定會省力省時許多吧。】
【一開始?看來你才是發癔症了。】
矯情反被無情吐槽的系統:【……】
【你以為人的意志就像你們系統程序把我的力量說封就封那樣,說改就改了?我又沒有別天神。如果一開始就有個莫名其妙的人跳出來說我要為你們實現人鬼和平共處,不用等鬼殺隊審判我,無慘一定就會來掐著我的脖子問我算老幾,竟敢說這麼可笑的東西。】
【哈哈,鬼王現在可捨不得動宿主,他嗶——你都來不及呢。】
【?】
【你那個自動消音幹什麼?你以為我聽不懂?還這麼欲蓋彌彰?】
【……呃宿主,統統我還有事,先下線了!】
……
夜晚,產屋敷宅邸周圍安靜如水,一點也不像白日各柱齊聚時的景象。
此時,一道殘影掠過,悄然而至。
他就是鬼舞辻無慘。
鬼王的到來頓時令這片區域的蟲鳴鳥叫都彷彿噤了聲,泛著冷意的梅紅雙眸微抬,慢慢掃視眼前,似乎是在周圍尋找什麼。
“你終於來了。”
一道冷靜的說話聲從沒有關閉的屋內響起,看著從裡面走出來的好像早就等待著的產屋敷耀哉,無慘的表情顯得並不詫異。
在場的他們,一個是連接念想,繼承下去的人,一個則是斷絕感情,孤身永恆的人。
如此相反的映照,令他們二人面對面時,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看著面前恢復健康身體和容貌的人,幾秒後,無慘唇角譏諷微勾,“你比那時的我幸運得多,在這生命絕望之際遇到了他。”
“你說錯了,我並不絕望。”產屋敷耀哉一句話就讓無慘重新面無表情,“人的生命雖然短暫幾十年,但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在僅限的時間裡做不少有價值的事情。”
無慘覺得這些道理並不能觸動他的心,依舊諷刺道:“那所謂的價值就是耗費時間對抗我嗎?”
“可惜我沒有空閒聽這些囉嗦的話。”
“他在哪裡。”
聽見無慘冷漠的發問,產屋敷耀哉微微睜大了眼睛。
能使一向謹慎到讓人花費數百年都找不到行蹤的鬼舞辻無慘親自現身找的人,他們都心照不宣,知道是誰。
而鬼舞辻無慘的突然造訪,對其他人而言是意外,是恐懼,但對產屋敷耀哉來說是解脫,他正好也可以在死之前問清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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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就是人類內心的陰暗處以及無盡的貪慾,如果每個人成為鬼後選擇被太陽灼燒自殺,那麼多的受害者會有嗎?”
“不可能實現的,那種想法。”
“大家,冷靜一點。”
“……”
“上島那傢伙去哪裡了啊,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宇髄先生也請你小聲點!”
幾乎是在真菰不知道怎麼辦時,下一刻,遠處驚天動地的轟鳴爆炸聲在夜裡響徹天際,讓正在爭吵不休的他們都為之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