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心中有多不解,但他沒有多做解釋。
下一刻,被他的眼睛輕然一看,墮姬一愣,然後就把所有的話用力吞進了肚子裡。
妓夫太郎看得鬆了口氣,慶幸自己腦子笨笨的妹妹沒有傻傻繼續追問下去,以此惹怒無慘大人。
反正鬼是獨來獨往的生物,對於其他的同類,他們也不在乎。
“不光如此,從今以後,你們不必與鬼殺隊的人起衝突。”
“也不需要你們狩獵人類吃下他們增強自己的力量。”
“誒?”
童磨聽見,詫異一瞬。
玉壺也是瞠目結舌。
“如果違逆我的意願——”
“不會的,無慘大人,我必定聽從您的話。”作為無慘第一崇拜者,腦子轉得飛快的童磨含笑表明態度。
只可惜,無慘始終對童磨喜歡不起來,即使他是第一個站出來回應自己的命令的人。
再看站在童磨身邊的正無比詫異盯著他看的上島成也,無慘眯了眯眼眸。
“我這麼做,已經是最大的誠意。”
這句話看似是對所有人說,實際上是對一個人所說的。
上島成也猛然抬起頭,僵住。
他的心裡突然覺得古怪。
而這種古怪一直持續到會議結束,其他人都被鳴女傳送走,他還留在原地糾結。
無慘不像是一來就損毀自己利益以及力量的人啊,即使再不喜歡其他同類,也不至於派上弦鬼去替他殺鬼。
堂堂鬼王已經不想管理手下,怠惰到這種程度了?
就在他激烈思考之際,無慘已經悄然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在想什麼?”鬼王問。
“你又在想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對問,場面突然顯得很滑稽,把吃瓜的鳴女都看傻了。
無慘大人真是變得越來越不像無慘大人了。
雖然心思還是一如既往的捉摸不定,但總感覺跟以往的陰鬱冷酷很不一樣。
一切改變好像都是因為上島這個傢伙而起。
也不知道他給無慘大人灌了什麼迷魂湯。
那邊的無慘無暇顧及滿心吐槽的鳴女,反正也不是什麼冒犯的東西。
他依舊直勾勾地盯著上島成也,緩聲道:“不知道我在想什麼,這得怪你。”
“?”
看跟前的人睜大眼睛,不解地看著自己,無慘又面無表情地開口:“原本你所說的那個東西,我已經答應你種下了,是你最後之際突然反悔。”
“哈????”
上島成也嘴角一抽,滿臉黑線,“我都說了我是一時心血來潮,才對你說那種辦法,再者被人窺見心思,你不生氣嗎?”
無慘的梅紅雙眸深沉不已:“我不允許別人,但我允許你。”
“……”
不得不說,開了竅的鬼王有時說起好聽的話來,真是要人的命,然而這種特別對待,讓上島成也感覺壓力非常的大。
他頭疼似的捂住腦袋,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無慘這些事情。
而這副苦惱的樣子,無慘看在眼裡。
在他看來,苦惱總比自始至終的無動於衷來得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