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我發現我所做的事情很有意義時,我就沒計較那麼多了。”
“如果我當時不去救炭治郎的家人,不去救錆兔和真菰,就那麼袖手旁觀於更多的人,那我就不再是我。”
“想必實彌你也很痛恨這種自私行為吧。”
不死川實彌沉默地睜大眼睛,胸口傳來一陣悶痛。
被這麼具象地描繪出來,他才知道這傢伙原來揹著所有人,扭轉了那麼多人的結局。
“話說,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想讓你跟玄彌和好嗎?”
“……”
不死川實彌眼裡的複雜神色一怔,隨即似是想到什麼,瞳孔陡然一縮。
看見他好像猜到了的表情,上島成也微微一笑:“不過那都不重要了,反正現在你們兄弟兩個關係融洽,玄彌也活了下來。”
“……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做到這種程度,難道僅僅是因為任務?”
聽見風柱艱難的詢問,上島成也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一副傷心的樣子:“真讓人傷心啊,原來在實彌的心裡,我是那種任務至上的膚淺的人嗎?”
不死川實彌:“……”
因為對方不著調的調侃,那正揪住對方圍巾的手背頓時用力得冒出青筋:“那還因為什麼?”
“因為喜歡啊。”
“……”
不死川實彌眼裡的神色猛然一凝。
喜歡?是因為喜歡什麼?
是因為喜歡做那些費力的事,還是因為喜歡那些事裡的人?
還不等他回過神來,被抓的人不知死活地把臉湊到他眼前,說話時溫熱的呼吸都撲在了他的臉上。
“嗯?實彌你怎麼好像很意外的樣子?”
要是換做以前,對於這傢伙什麼都不懂的撩撥,不死川實彌會選擇一忍再忍。
但從很久之前的那次溫泉任務開始,這傢伙分明就已經開了竅,所以他現在敢這樣,絕對是故意的。
於是風柱深吸了口氣,冷笑了下。
“你是不是覺得這裡是你的地盤,我就不敢動你?”
感覺被威脅的上島成也眨了眨眼,有點詫異:“沒有啊,如果實彌你想打架的話,我倒是隨時能奉陪。”
蠢蠢欲動的不死川實彌:“?”
……所以這傢伙剛才還真是什麼都不懂,才肆無忌憚地靠他這麼近的嗎??
這種遲鈍的神經,真讓人火大!
“不要跟我裝傻。”
他壓聲貼近,二人的鼻尖幾乎擦在一起,“否則別怪我——”
狠話還沒放完,面前的人盯著他,忽然一閉眼,果斷親在了他的唇上。
“……”
睜大雙眼的風柱大腦一下子宕機,什麼也思考不能。
甚至揪著對方圍巾的那隻手都在微微發抖,像是不敢置信發生了什麼。
偏偏下一刻,對方抬起頭,衝他笑起來:“實彌你總是喜歡說些嚇人的話,但實際行動跟你所說的相差甚遠呢。”
“……哈?”
不死川實彌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呆愣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火氣襲上了心頭。
不太妙,總感覺被人瞧不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