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漆黑的深夜,夜色下的遠處,珠世心中一緊,柔和的聲音難掩擔心:
“愈史郎,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珠世大人?”
“我們是不是太為難上島先生了?”
看著珠世擔心的美麗側臉,愈史郎有些沉默,他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該怎麼說。
“上島雖然是個瘋子,但是個聰明的傢伙,如果打不過上弦鬼,他肯定也能想辦法逃跑的。”沉默片刻,最終愈史郎乾巴巴道。
不知道這樣說珠世大人的心情會不會輕鬆一些?
“下弦鬼與上弦鬼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珠世的神色依舊凝重,“上島先生就算再強,也難以單獨應對上弦。”
“我們得去幫忙。”她決定了。
愈史郎急道:“話雖如此,可是珠世大人您若因此在鬼的面前暴露行蹤,鬼舞辻無慘一定不會放過您的!”
更何況要應對的敵人可能還是上弦鬼。
他們沒有多少勝算。
“愈史郎,我們不能把壓力責任全壓在上島先生一個人的身上。”
“這道路的艱辛我們明明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望著神色堅定的珠世,說不出話的愈史郎默默臉一紅。
今天的珠世大人也格外美麗。
幾乎是在他感嘆完後,遠處傳來一陣巨大的聲響,似乎有什麼建築倒塌了。
夜裡沉睡的人們都被這動靜驚醒了不少。
珠世與愈史郎對視一眼,非常默契地朝那片區域方向趕去。
“也子,你想殺了我嗎?”
看了一眼身後被破壞的教會大樓變成廢墟,童磨心中咋舌上島成也實力的同時,又迷茫地歪歪頭。
也子這是什麼呼吸法?他怎麼一點也沒見過?
“說了我叫上島成也,不是也子。”白髮少年冷冷道。
“抱歉抱歉,叫習慣了。”雖然如此,童磨的臉上卻沒有多少歉意。
他甚至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叫也子很好聽的,我還一時改不過來,你理解一下。”
理解個鬼。
上島成也神情繃緊,看著不遠處乖張惡劣的童磨,拔出腰間日輪刀,再一次猛然對他進攻而去。
“血鬼術·蔓蓮華!”
雖然交手的時間不長,得不到上島成也的呼吸法情報,但童磨此時也悄悄收起可漫不經心的態度,專心禦敵。
數條纏有冰蓮花的冰藤蔓憑空延伸,試圖束縛住上島成也,化解他的進攻,但轉眼間,它們全都被一團黑火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