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側方剛好看清楚的善逸很呆滯又惋惜地碎碎念:“平的……原來真的是個男人啊!”
累:“……”雖不說話,但就是直勾勾地看。
伊之助一臉嫌棄:“沒想到你看上去幹巴巴的,脫了也還是乾巴巴的,倒是多練點肌肉!像我一樣!”
上島成也:“……”
正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忽然最先進屋最先換好衣服的竹雄宛如風一樣地朝門口跑,中途還被東西絆了一下,險些摔倒。
“?”
“炭治郎,竹雄到底怎麼了?”
炭治郎鼻子微動,嗯,沒有生氣的味道,再聞了一下弟弟殘留的氣味,他無奈笑了。
是害羞的氣息。
“沒什麼,竹雄他很好,上島先生放心吧。”
……
幾分鐘後,他們出了屋子,回到先前的房間。
最先跑出去的竹雄卻沒在那裡,也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吉藤夫人正在房間裡等著,身邊還帶來了一個醫生。
“請幾位檢查一下,看看傷勢吧。”
“好,謝謝您!”
眼看炭治郎他們在做檢查,上島成也悠哉回到座位,和煉獄杏壽郎聊天。
不一會兒,竹雄從外面進來,還不斷摸著鼻子,發覺上島成也探究的目光看了過來,他又迅速放下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看、看我幹什麼?”
“你——”白毛拖長聲音,盯著他,打量地眯起雙眼。
竹雄心下一驚,連忙移開和上島成也對視的眼神。
“我怎麼了?”
上島成也疑惑歪頭:“竹雄你是不是因為淋雨著涼了?我看你鼻子下面亮晶晶的,好像有鼻涕啊。”
竹雄:“……”
“那是水!水!”
“哦……”
看著竹雄氣急敗壞地跺腳,臉更是被他調侃的話逗得通紅,頭頂冒煙,上島成也忍不住笑了一小會兒。
氣得竹雄沒理他,跑到一邊做傷勢檢查去了。
看他這麼開心,旁邊的煉獄杏壽郎也掛著笑容。
“成也待會兒要和我睡嗎?”
“嗯?”上島成也回過神來。
煉獄杏壽郎語氣柔和道:“千壽郎和母親他們都在問我你什麼時候才能去家裡玩,還問我你都在做什麼,但因為任務分不到一起,我和你總是遇不上,所以睡前說給我聽聽吧。”
聽著的人恍然,點點頭。
恰好這邊幾個人的檢查也做得差不多了。
“原來你們的肋骨也各自斷了好幾根啊。”
上島成也有些挫敗地捂住腦袋,那時他詢問傷勢的時候,除了善逸,另外幾個裝得生龍活虎的,還真以為沒那麼嚴重呢。
結果肋骨都斷了還能活蹦亂跳,也是讓人佩服。
等弄完一切,即將可以放鬆休息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幾聲。
正在整理被子的上島成也停下,比煉獄杏壽郎更快地去拉開了門。
“累,怎麼了?”
單手抱著枕頭的累輕輕拽住他的衣袖,垂眸低聲,尾音跟撒嬌無異:
“成也,我想和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