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熱的觸感歷歷在目,心頭一跳,上島成也又趕緊撇開目光,假裝無事發生。
但他的小動作沒逃過錆兔的眼睛。
剛剛因瞥見裡面兩個人在一張榻上而還陰鬱的心情,不知不覺好了一點。
所剩的那點尷尬也沒了,只有想得寸進尺的心思。
於是錆兔一把攬住上島成也,示威性地對屋子裡的累說道:“是男子漢就不要整天粘著成也,既然來到這裡就找點自己的事情做。”
累的視線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冷冷的,沒說話。
隨即像是懶得見錆兔得意,翻身在上島成也睡過的地方躺下了。
錆兔霎時眉毛一壓:
“嘖。”
上島成也眼疾手快,反手死死拽住想要進屋給累點顏色瞧瞧的錆兔。
“孩子叛逆期,理解一下。”
“……”
他拉著錆兔走遠了些。
等想放手說話的時候,發現怎麼也甩不掉錆兔。
錆兔的手反扣住他,面上還裝作淡定的樣子。
上島成也:“?”
你別給我裝蒜。
不過見識過對方牢固的力氣,上島成也沒掙脫,擺爛似的問:“你想說什麼?”
錆兔道:“我想了一晚上,已經想好把那小子送去哪裡了。”
上島成也:“啊?”
錆兔直直地望著他:“作為獵鬼人,我們每天都很忙,甚至會有一段時間不歸家,你不是說那小子身體弱麼,去蝶屋的話正好找事情做,還能有人照顧。”
“這樣成也你也不用搬走了。”
說到最後,還有點怨念彆扭的語氣。
上島成也靜靜聽完,笑著:“你一晚上都在想這個?”
錆兔剛要點頭,瞥見他的笑容,直勾勾的眸光掃過那彎起的唇和沒留下痕跡的脖頸,瞬間變得晦暗起來。
“唔,也想了點別的。”
比如下次找機會在上面好好印點自己的東西之類的。
不知為什麼就聽懂了意思的上島成也:“……”
行,他就不該多嘴問這一句。
“嘎嘎——”好在這時,鎹鴉撲騰翅膀飛了過來。
“別談戀愛了,有任務下達,有任務下達!”
錆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