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窒息的懷抱裡掙扎出來,上島成也忙看向來人。
她有著一頭墨綠色的長髮,碧如寶石的雙眼正憂傷而期待地盯著他。
“……你是哪位?”沒反應過來的上島成也神色遲疑。
“成也哥哥,你不認得我了?”
上下看了看,嗯,有點眼熟。
再想想,上島成也的語氣有些不確定:“……你難道就是真菰?”
聽見他叫出自己的名字,緊張的真菰頓時揚起一抹微笑:“嗯,是我哦。”
一雙異瞳略顯吃驚,不怪他第一時間沒認出,因為漫畫裡的那個小姑娘現在居然長成了身材高挑的絕世大美人!
瞅瞅無奈笑的錆兔,再看看溫柔的真菰,上島成也不得不感嘆一句鬼殺隊的伙食真養人。
而恰好他剛才疑惑的樣子落入了從後走來的不死川實彌眼中。
神情不佳的不死川實彌眯了眯眼睛,看見他們四個頓在前方,上島成也更是一副認不出眼前人的姿態,他心裡打起了鼓。
這傢伙竟然沒有一眼認出曾經最寵愛的妹妹,才三年不見而已。
難道真是失憶沒恢復好?
真是讓人笑死。
換作他,他就不可能認不出他弟弟。
“讓開。”不死川實彌硬生生從四人中間擠開,不耐煩斜眼盯過來:
“要敘舊就回家敘舊去,別在這裡擋路。”
“不好意思,風柱大人。”真菰的表情很是抱歉,她從隨身攜帶的挎包裡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為表歉意,這個送給您。”
遞過去。
“哈?你這是什麼東西?”
不死川實彌看著那可疑的小冊子,沒有伸手接。
直到真菰充滿微笑道:“裡面記錄了很多關於風柱大人弟弟的事哦。”
“……”
不死川實彌咻一下就抽走了那小冊子,帶起的風糊了旁邊的上島成也一臉。
他愕然風柱的速度。
不過想起不死川是個純屬的隱形弟控,他又理解了,甚至有點想笑。
但下一瞬,上島成也眼底的笑意逐漸消失。
因為不死川實彌直接撕碎了真菰送給他的小冊子。
“無趣。”
他丟下廢紙,聲線冰冷得近乎無情。
見真菰的東西被糟蹋,富岡義勇眸光一涼,剛要斥責不死川的行為,在審判會上忍了不少火氣的錆兔快他一步爆發。
“撿起來。”
錆兔冷冷道,“真菰的心血不是被你這樣不屑丟棄的。”
不死川實彌覺得他可真能開玩笑,和錆兔火藥味十足對視片刻,隨即面無表情轉過身,不予理會。
“不死川。”
錆兔的聲線猛壓。
察覺情況不對的上島成也快速擋在中間,看了看不死川實彌堅實卻孤傲的背影,嘆了聲,回過頭來安撫發脾氣的錆兔。
“別動怒,這應該不是他的本意。”
“你不用為他說話。”錆兔吸了口氣道,“他剛才可還那樣咄咄逼人地對你。”
而現在還對真菰的歉意如此踐踏,錆兔覺得他和不死川實彌今天至少要有一個躺在地上才行。
上島成也趕緊按住錆兔的手,他知道對方珍視他和真菰,但現在動手怎麼著都說不過去。
畢竟同僚動手,也是違反隊規隊律,他可不想下一個被當眾審判的就是錆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