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怎麼想起來真菰寫的小黃本和書籤了?
“怎麼了?”
左右護法這時都關心地問他。
“……沒什麼。”上島成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異樣。
他和這二位的革命友誼哪是小黃本描述的那樣狗血?
他不承認真菰那小黃本上面寫的是他們。
嗯……
“成也哥哥。”
就在上島成也自我欺騙地做心理暗示時,真菰從屋內繞出來,叫了他一聲。
“我放在桌下的東西你看見了嗎?”
領悟到她可能問的是什麼,剎那間,做賊心虛的上島成也白皙的脖子紅透了。
這副少有的景象再一次讓兩個左右護法目瞪口呆。
“什麼東西?”錆兔疑惑地問真菰。
義勇也很在意地看著她。
真菰微微一笑:“當然是我寫的野書啊。”
左右護法沒有聽懂她這個野書究竟是怎麼個“野”法,頓時表情更加疑惑了。
唯獨聽懂的上島成也腦海裡止不住地冒出那些旖旎文字,非常有畫面感地心跳加快。
儘管耳根也升起薄紅,但他死不承認:“書?什麼書,我沒有看見,你再在桌下找找,一定能找到的。”
瞧他這個樣子,滿足惡趣味的真菰也不繼續逗下去了,轉移話題道:“剛才我似乎聽到了煉獄先生的聲音。”
還不懂即將要發生什麼的上島成也老實點頭:“是的,煉獄先生來過。”
隨後,他就看見真菰碧色的眼中迸發出一絲明顯而強烈的八卦光芒。
上島成也:“?”
而在一個月後的他手拿到最新出版的野書時,看見裡面狗血更灑一層的三男爭一男的戲碼,上島成也再次兩眼一抹黑。
真菰還真把煉獄杏壽郎加入其中了啊!!!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
那田蜘蛛山。
寂靜的黑夜森林中,隱小隊帶著幾個傷員安靜行走在唯一的下山道路上。
雖說這次的惡鬼沒有十二鬼月,但那隻鬼的實力已經接近十二鬼月的下弦了。
劍士奮力斬殺掉它的同時,也有三名受重傷,不過幸好無人死亡。
“已經給傷員打了止痛針,可以走得慢一點,避免太過於顛簸。”
“是。”
話音剛落,鋪天蓋地的白色蜘蛛絲凌空而來,如同牢固的繩索,將所有的人都纏繞在了一起。
“!”
“這是怎麼回事???”
“好黏,掙脫不開!”
在整支小隊因變故而驚慌的同時,一個非常輕蔑的譏笑聲從半空冷冷傳下。
惶急望去,在那半空,以蛛絲交織的蛛網上,盤亙著一隻巨大的蜘蛛。
那隻比人還大的蜘蛛長著人頭,一張少年五官的臉正對他們咧著嘴笑。
嘿嘿。
……
前去做收尾處理工作的隱成員們全軍覆沒。
包括劍士傷員在內,無人生還。
現場只遺留下了劍士們砍得發鈍的日輪刀,和一地凌亂斷下的白色蛛絲。
空中還殘留著一股能讓人暈過去的,非常刺鼻且難聞的味道。
得知這個令人痛心的消息,產屋敷耀哉心中一急,捂嘴重重地咳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