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多解釋了。”
“總之,你們先回總部吧。”
話落,上島成也的身影便也一併在夜幕星河下漸漸走遠,消失在眾人視野裡。
累看著人離開,淺紫眸中雖有不捨,但卻並沒有太多的擔憂。
在幻境裡,他雖然不知道無慘大人從成也那裡看見了什麼,但從無慘大人難看無比的臉色來看——
未來的並不是什麼好結局。
或許,鬼都會被消滅。
包括已活千年的無慘大人。
而成也就是想來改變這種結局的人。
他不但想改變在與鬼的戰鬥中死去的獵鬼人的結局,也想讓無慘大人活下來。
這種做法無疑是有些矛盾的,因為獵鬼人與鬼始終是死敵,鬼也一直將普通人當做入腹食物,只要這種現象不改變,人鬼就不可能和平相處,始終會有慘烈的戰鬥。
一方面幫人類,一方面又不能殺死無慘大人斷絕根源,為了那所謂的任務,那成也一個人該疲累到何種地步?
“累?累!”
感覺到在自己面前晃動的手,累才不自覺地從自己的遐想中醒過來,一怔。
“你還好嗎?”炭治郎和其他人圍過來擔心又關切地看著他。
宇髄天元看了看累呆呆的眼神,道:“估計是嚇到了。”
他抬起頭,深沉眺望遠方,深感這一晚上的事情明明驚險無比,然而他們每個人居然能全身而退。
……不對,上島那傢伙跟著鬼走了,他沒留下來。
“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一點嗎?”
被炭治郎急切問話的累眸光閃了閃,輕聲道:“成也為了保護我們離開,和無慘大、和鬼的始祖做了交易。”
“交易!?”
幾人詫異地看著他。
“哈?”
在累點頭之際,震驚的宇髄天元愁得頭髮都要掉了。
這啥?這啥啊!?
出來一趟,他們好好的,偏偏把上島搞丟了,那他回去之後是不是就要看見一向好脾氣的煉獄陰沉著臉色對他發火了?
還有脾氣暴躁的不死川那傢伙……鱗瀧也挺不好惹,富岡那整天陰沉沉的人也很難搞。
這個無人傷亡讓人慶幸不已,卻又讓他後面倍感壓力的結果,實在是太不華麗了!
-
“也子,也子。”
“……”
“咦,好冷淡啊,為什麼不理我啊,也子。”
“……我可不想看到你另一隻手也被某人削掉。”
“哈,原來是這樣,也子在關心我呢,我好感動。”
上島成也:“?”
此時他們正在無限城裡,一被鳴女傳送到這裡,無慘就不知道幹嘛去了。
上司不在,童磨的膽子就更大起來,湊到他身邊說個不停,而那隻還沒到時限不準被恢復的左手,絲毫影響不到童磨的心情。
“別這麼煩人。”這句話是看不下去的猗窩座說的。
“怎麼了呢,猗窩座閣下?”
猗窩座聽見冷笑一聲:“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這麼惹人厭嗎?”
童磨笑容頓住,然後又若無其事笑著:“猗窩座閣下生氣了,是因為看見我和也子的感情比和你的好了嗎,真是抱歉,我也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