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完這些,彥樂抬眸幽幽望他:“那你會回來嗎?”
“嗯。”上島成也微笑,“所以等會兒吃完東西你就睡覺,睡醒了我就回來了。”
彥樂點點頭,放開了他。
見孩子這麼乖巧懂事,上島成也悄悄嘆了口氣,要是不遭遇這些,彥樂的家庭應該很幸福美滿吧?
看小孩的衣著打扮就像是個富人家的小少爺。
就在上島成也唾棄惡鬼害人時,彥樂脆生生的聲音又響起:
“成也,你別忘了回來接我。”
上島成也一邊應聲點頭,一邊起身往屋外走。
等關上門,他一愣。
咦,他有告訴彥樂他的名字嗎?
哦,興許是義勇之前叫他的時候,被小孩聽見記下了吧。
……那也不對。
好歹叫聲哥哥,直呼他名字是怎麼回事?
他沒看見的是,在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屋內的彥樂那雙淺紅的雙眸,轉眼間恢復成了原有的梅紅色。
眸子裡的不安和依賴,也全都化為了滿眼的冰霜寒意,像盯上了獵物的毒蛇。
和富岡義勇即將走出旅店時,上島成也誠懇地拜託旅店老闆幫忙照顧一下彥樂。
順帶又給了點照顧費。
有了這人情世故,那胖乎乎的老闆當然非常樂意關照一下孩子。
恰好他家也有個十歲左右的兒子,可以與彥樂互相陪伴一下。
富岡義勇在旁邊靜默地看著,在上島成也交代好一切,轉身過來時,他冷不丁問道:
“你對誰都是這樣掏心掏肺的好麼?”
“哈,你別把我形容得跟大聖人似的。”上島成也挑起半邊眉梢,“我只是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做點好事而已。”
聞言,富岡義勇的心微微一震,受到些許震撼。
想當初,如果不是成也順路做好事救下錆兔,或許他就要失去一位最好的兄弟了。
而又如果不是他把活下來的錆兔帶回,帶著他們一路斬殺惡鬼,照顧周全,他也不會慢慢陷於這個人的溫柔之中。
“有特別的嗎?”望著頭頂的明月,富岡義勇的聲音再次響起。
“什麼特別的?”
他收回視線,緩緩落到上島成也疑惑的臉上。
“……沒什麼。”
話落,富岡義勇邁步堅定地朝前走。
唯獨上島成也在原地一頭霧水。
這人說話老是隻說半截,讓人急得抓耳撓腮是鬧哪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