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有柱在啊。”無慘沒有溫度的聲音喚回釜鵺的思緒。
他瞬間驚恐地額頭滴下不少冷汗,想著無慘大人怎麼能看穿他的心思。
無慘卻沒多少興趣跟釜鵺解釋,他起身離開舒適的椅子,來到釜鵺的跟前,居高臨下地沉默俯視。
望著眼前那雙光滑的皮鞋,自知沒把事辦好的釜鵺抖若篩糠,生怕無慘下一秒就將他殺掉。
“釜鵺,我之所以派你去,是因為你離響凱所在的地方最近,你又是新人,藉此立個功正好合我的心意,沒想到結果卻這麼令我失望。”
感受到那語氣裡的駭人之意,冷汗淋漓的釜鵺從腳底竄起一股寒氣,強烈的求生本能當即讓他重重將頭磕在地板上:
“求您再給屬下一次機會!”
無慘沒有說話,只是下一瞬,伸出的修長食指露出尖銳的指甲,如針一般強硬鑽進釜鵺的額頭。
感受到汩汩湧進的渾厚力量快要將軀體撐爆,釜鵺忍受不住,五官猙獰成一團,痛吼出聲:“啊——!!!呃!”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力量撕裂!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說容量不夠!快住手!
“就只是這種程度嗎?”無慘冷冷地收回輸送血液的手指。
痛苦的釜鵺無力地趴在地上,漸漸的,左眼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
他抖著雙手摸上左眼,不敢置信地想要抬頭確認,眼前卻還一片模糊。
“響凱已死,下弦陸的位置我就給你了,這一次你可要把我的事辦得漂亮一點,明白了嗎?”
喘著粗氣的釜鵺霎時又驚又喜,趕忙平緩氣息,感恩似的點頭:“屬下明白!”
路上,上島成也打了個噴嚏,引來二人側目。
錆兔剛要把身上的白色印花外衣脫下來,就看見村田屁顛屁顛拿出一個藍色暖手袋遞給上島成也。
“是店老闆女兒給我的,您要是冷就拿著用吧!”
上島成也倒不是覺得冷,那感覺反而像有人在他背後說壞話似的,不過為了不辜負村田的好意,他淺笑著感謝接受了。
村田赧然地摸摸後腦勺,抬眼就見瀧柱和水柱兩位大人正對他進行死亡凝視。
村田:“……”他做錯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