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座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原來你這個柱是個稀血,還是稀血中的特有種類。”
不死川實彌冷笑,握緊拳頭,那血霎時流得更歡快了。
而笑了沒過多久的猗窩座忽然感覺到了不對。
這柱血液的氣味竟然——
竟然有讓鬼頭暈目眩的效果!
不死川實彌道:“聞見我血液氣味的鬼都會酩酊大醉,就算你是上弦叄,應該也不會例外。”
“……”
猗窩座捂住了鼻子,後退。
不死川實彌帶著一股狂笑逼近。
那一路流的血看得上島成也觸目驚心。
但很快,察覺到危險的他繞到不死川實彌的身側,拉住他另一隻完好的胳膊,試圖把人拉至身後。
然而猗窩座克服眩暈而反擊的動作比他想象中的都還要快。
“嘭”,不死川實彌被猗窩座一腳踢飛老遠。
重重落在那一地凌亂倒下的樹後,張口吐出一口鮮血。
那一腳之力踢得他彷彿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不死川。”
上島成也快速接近,扶起他,一股腦往他嘴裡塞療傷止痛藥。
不死川實彌:“……”
他就算沒被上弦叄踢死,都要被這些藥丸給噎死。
“夠了,實力的差距太大。”
“……你在看不起我嗎?”
不死川實彌一把撥開上島成也扶住他的手,只要他沒死,只要他還能戰鬥,他就要與鬼戰鬥到最後。
說著,伴隨著他呼吸的重新運轉,不死川實彌周圍的空氣流動明顯快了不少。
“非要現在死在這裡,你覺得你的價值就達到了嗎?”
上島成也冷冷反問。
“不是要斬殺無數惡鬼,救更多的人麼?”
“現在為了一個殺不死的上弦叄,賠上自己的命,你是英勇就義,但那些還等著你救的人怎麼辦?”
“你要保護的唯一的弟弟怎麼辦?”
“……”
不死川實彌的心猛然一震。
天快要亮了。
不想再逗留下去的猗窩座有些焦躁,打算用全力讓眼前的兩個人徹底屈服。
他邁著步伐,來到那片樹林的最邊緣,用最後的耐心道:
“成也,你不妨再考慮一下我的那個提議。”
“如果變成鬼,你會獲得更強大的肉體和力量,就算是被砍斷手腳也能重新長出。”
“所以,你要不要變成鬼呢?”
上島成也起身看著跟誘拐犯似的上弦叄,搖搖頭。
“你的提議很好,但是我拒絕。”
猗窩座臉上的淺淡的笑意轉瞬間便涼了下去。
“術式展開——”
“破壞殺·羅針。”
隨著起勢,猗窩座的腳下頓時出現十二角的雪花陣。
這是他血鬼術的核心。
瞧見這個,上島成也知道猗窩座是動了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