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吃豬嘴。”感覺沒什麼心理壓力的他又飄了起來,“但如果是你夾的,我勉強嘗一下。”
錆兔:“……”
“不許吃。”錆兔突然一筷子,乾脆地把烤豬腦袋撇到自己這邊。
看他動作跟護食似的,上島成也好笑地撐起下巴,道:“你喜歡?早說嘛,我絕不跟你搶。”
錆兔一下用力握緊筷子,要不是他忍著,那雙筷子就會當場飲恨西北。
“……吃飯!吃完休息三個時辰,然後趕路!”
聽見錆兔話語的村田:嗯,屋內怎麼更冷了呢……
神清氣爽地睡了一覺,補充好趕了一夜路而消耗的體力,上島成也睜開眼,剛要翻身伸個懶腰,就注意到腰上被抱了什麼。
他下意識去摸了摸,摸到一雙溫熱的手臂。
再一扭頭,一頭淺色中長髮映入眼簾。
見鬼,有必要睡覺都把他看著嗎?
錆兔睡得很熟,閉上眼睛後,銀白瞳眸的銳氣就都被掩蓋住了,貼在耳邊的淺色髮絲為他增加不少溫柔氣息。
白色印花外衣正蓋在他們兩個的身上。
上島成也眼珠一轉:【系統,攝像。】
【宿主,你這什麼愛好?】
【你想哪裡去了?我是想拍一個成年版兔兔,等有朝一日我回去,拿給萌王他們看。】
【狡辯。】
【……你拍不拍吧。】
拍當然是要拍的,系統還惡趣味地專門找好了角度。
不一會兒,看著腦海裡被拍好的影像,上島成也蹙眉:
【不是,你有病啊?拍這麼曖昧幹什麼?】
他就像個小媳婦似的縮在錆兔的懷裡,多冒昧啊。
【宿主你跟人家就是這樣的姿勢,統統我可是就事論事拍的,你們要不是真的,那我就是假的。】
【???你哪裡學來的怪詞?】
剛說完,上島成也就感覺到背後的人要醒了,立馬閉上眼假裝他自己還沒醒。
錆兔緩緩睜開眼,入目之處便是一頭白髮,以及一片白皙的脖頸,近在咫尺。
懷裡的人雖然看上去還沒醒,但感覺靈敏的錆兔從手臂上傳來的觸感判斷出來,上島成也是醒著的。
要不然他身體不會繃這麼緊。
錆兔沒有拆穿這件事,他故意貼近,貪婪汲取了一口懷中人的氣息。
兩秒後。
【系統,你說錆兔怎麼還帶著日輪刀睡?他剛才一動,那刀柄都硌著我腰了。】
系統詭異沉默一秒,道:【他沒帶刀睡。】
【……?】
那是什麼東西硌他?
這邊收回手臂,錆兔面無表情地起身。
上島成也順勢假裝醒來,回身抓著身上的白色印花外衣,問:“什麼時候了?”
錆兔飛快瞥他一眼,瞳孔驟縮,隨之握緊拳頭邁步就朝屋外走。
【這孩子怎麼不答話?】上島成也問系統。
【有沒有種可能,他不是你記憶裡所知的小孩子了?】
沒領會到精髓的上島成也:【那咋了?】
系統:【不咋,到時候宿主你就知道了。】
看系統賣關子,上島成也沒和它繼續扯下去,起身穿好衣服,看看他平平無奇的鬼殺隊隊服,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