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上島成也從自己身上起來,若無其事地嘀咕著什麼,不死川實彌只感覺一股火氣無法遏止地從心底升起。
憑什麼每次都是他被這個人戲弄得像個白痴似的?
“你給我過來!”
上島成也手臂一重,整個人就被坐起的不死川實彌大力拽了回去。
一下猛跌進風柱的懷裡。
興許是勁用大了,或許因為慣性,他跟不死川實彌兩個人又摔回床上。
剛想起來,腰上卻有一隻手強行將他摁了回去。
“上島。”不死川實彌生氣的聲音就近在耳邊。
上島成也沒摸清風柱為什麼突然生氣了,一想原因,後知後覺的他笑得很尷尬又無辜:“剛才那個是——”
還未說完,一個驚呼同時炸響。
望過去,門口正站著一個鬼殺隊隊員,他吃驚瞪大的眼睛,跟屋內兩個表情凝固住的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對不起,打擾了!真的非常抱歉!”
那隊員火速拉上門,滿臉通紅地撤退。
天知道他僅僅是過來叫不死川大人和上島前輩吃早飯的,沒想到又看見如此勁爆的一幕!
……不過這麼一看,上島前輩才是上位那個嗎?真厲害啊。
此時屋內。
不死川實彌:“……”
上島成也:“……”
兩個人面對面,互相詭異地沉默住。
被旁人這麼一打斷,不死川實彌倒是一時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而這時,回過神來的上島成也就勢爬起來,有些無奈道:“好了,這下你絕對要被傳跟我有一腿了。”
不死川實彌眉毛微抖。
竟難得的沒有發出“哈?”的反問。
“反正是遲早的事。”他甚至如此回道。
上島成也不懂其中深意,只以為風柱是將流言這類東西看得很開。
今天是晴朗的一天,因昨夜下了雨,地面留有不少積水。
一隻覓食的瘦弱小白狗在街邊被人嫌棄地轟打,嘴裡可憐地嗚嗚叫著,溼透的白毛上沾著泥汙,每個人都對它避之不及。
“喂,停手。”
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追打小白狗的人一抬頭,就看見一個渾身是傷疤還帶刀的白髮男正不虞地盯著他。
嚇得他立刻丟下棍子,有些害怕地掉頭離開。
呵,欺軟怕硬的傢伙。
不死川實彌冷笑一聲,轉過身去,正好瞧見蹲身的上島成也在撫摸小白狗的下巴。
小白狗得知自己被救了,尾巴搖得格外歡實。
察覺到救命恩人看來,它又圍住不死川實彌,在腳邊來回不停地撒嬌轉圈。
見堂堂兇惡的風柱竟然惹小動物這般親近,其他三個隊員紛紛驚掉下巴。
上島成也卻見怪不怪,笑道:“動物有靈性,它知道哪個是溫柔之人,對吧,實彌。”
被叫到的不死川實彌心一跳,面上鎮定哼道:“別說鬼話了,趕快趕路吧。”
話落,他向前走,小白狗焦急地跟上去,可憐巴巴貼著他的腳邊,差點絆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