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你放棄吃人,或者說吃人不在你生活的必要選項裡,你會怎麼樣?”
童磨聽完表情一頓,然後微笑著一針見血:“也子是想讓我做回人類嗎?”
上島成也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複雜的反應讓童磨感到困惑。
他唔了聲,遺憾地搖頭晃腦道:“我還以為也子是詢問關於你自己的事呢,沒想到是問我的。”
兩秒後,突然眼前一亮:“嗯?難道說也子這是在關心我嗎?我好高興!”
“……”
無話可說的上島成也不禁十分佩服童磨一貫清奇的腦回路。
算了,當他沒問。
“就這樣吧,我要走了。”
“誒?不行不行,現在外面可是白天我不能去,也子你也不能出去。”
聞言,上島成也側目挑眉:“你的上司難道沒有跟你們互通消息嗎?”
沒聽懂他話語深意的童磨再次疑惑眨眨眼,和他對視著。
這時,房間裡的燈光忽然詭異閃了幾下,然後直接不亮了,四周霎時陷入一片黑暗。
上島成也皺起眉,剛要吐槽一下童磨既然這麼有錢怎麼不買個質量好點的燈,他就聽見童磨用一種歡快的語調喊道:“無慘大人——”
“……!”
僅僅一秒過去,一眨眼的功夫,燈光重新亮起,照亮他的房間,然而童磨看見面前空蕩蕩的,原本在這裡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啊……突然出現的無慘大人把也子帶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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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從一個黑暗的環境裡,轉到光線並不算太明亮的無限城中,只需要一秒的時間。
看來鳴女的傳送技術一如既往的精準。
上島成也愣愣的,還沒問出口鬼王這般冒陽光的危險帶他來有何貴幹,便感覺到身後的無慘慢慢地圈住他,然後從背後合緊雙手抱住他。
如果單從畫面看,這姿勢當然是很美好的。
只可惜無慘垂下頭,在他耳邊語氣分外冰冷地問:“珠世在哪裡。”
“……無可奉告。”
上島成也以自身為中心張開盾去,無慘不得不鬆開手,同時被他的行為逼退數步。
桎梏一解,他轉身望向無慘,皺起眉:“那麼多的鬼都幫你找不到她嗎?”
無慘不想多說什麼,自從通過鬼的視角發現對方在向鬼的身體裡注射什麼東西時,導致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
他現在急切想知道那個女人的下落。
幾乎是上島成也話音落下,只看見數十條黑色荊棘猶如一條條劇毒無比的響尾蛇,帶著勁風撲向了他!
這好像還是無慘第一次這麼直面地運用血鬼術對付他。
看其來勢洶洶,他也不得不和無慘動起手來,只不過是以防禦的姿態。
中途鳴女沒有來搗亂,腳下的地面一直都很平整,直到一攻一守之後,他恍惚看見無慘的手上捏著一支眼熟的東西,上島成也迅速一摸腰間,果然發現唯一剩下的一支特效藥藥劑不見了。
而它正在無慘的手上。
原來這鬼王剛才抱他是為了拿藥。
無慘手握那支藥瓶,嗤笑看了一眼,隨後輕鬆將瓶子化為齏粉,連帶著裡面的液體都被他手中的高溫蒸騰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