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杏壽郎猛然抬頭,睜大眼睛看過來。
而正好觀察到他神情變化的上島成也一呆,感覺有點神奇。
情緒低落的貓頭鷹好像一下就有精神了呢。
“好吃!”
接下來,房間裡響起一陣熟悉有力的感嘆聲。
坐在一旁的上島成也默默端著水杯喝水,眯起雙眸留意著床上的人。
等煉獄杏壽郎吃完一個包子,他立馬遞上去一個。
對方不僅津津有味吃得很香,模樣還很專注,看得在搞投餵的他都不由得心情愉快,很美好。
雖然投餵的不是他所做的東西。
“上島先生,準備好了嗎?要出發了哦!”
下一瞬,聽見世美小姐在外傳入的柔和嗓音,上島成也這才記起要出門的事。
“我儘量在中午前趕回來。”
知道他要去幹什麼的煉獄杏壽郎怔了怔,衝他理解地笑著:“嗯,路上小心!”
隨後目送人離開屋子,煉獄杏壽郎的嘴角也一直含笑。
如果忽略現在的真實處境,他倒是很喜歡這種等著某個重要之人歸來的期待感。
而沒過多久,屋外有個小小的身影靠近,扶著門輕輕敲了敲。
煉獄杏壽郎不解地轉頭看去,發現是個七八歲的小男孩。
“那個……我是來暫時照看您的!”
人是世美小姐家的小孩,叫弘一,是上島成也放心不下特意拜託其來代替自己暫時照看一下人的。
而眼看弘一進了屋,外面的上島成也這才收回視線,安心坐上了路上停在那裡的簡易馬車。
駕車的人是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得知上島成也就是暫住在心上人後屋的人,男人的表情又酸又八卦,沒由來問道:“私奔出來的吧?”
上島成也:“?”
說的什麼東西。
看他眼神很是疑惑,男人擠擠眼,指了指不遠處的屋子,“裡面不是還有個人嗎?藏這麼嚴實,你們不是私奔出來的是什麼?”
男人覺得他們搞這麼神秘,跟金屋藏嬌似的,肯定有貓膩,要不然世美也不會不讓他來後屋。
“山司,快別胡說八道了。”坐在車內的世美小姐趕緊掀開車簾瞪人一眼,有點生氣,“我雖然不讓你來後屋打擾上島先生,但也沒允許你亂猜,這樣太失禮了!”
山司先生縮縮脖子,乾巴巴哦了聲,隨即聽見身側響起一個輕微的笑聲,他瞬間紅臉反擊:“你笑什麼?”
上島成也解釋道:“屋內的那個不是小姐,是個男人。”
“男人?”一聽這個,山司先生呆了呆,反應一瞬後驟然激動。
“原來世美你是讓兩個男人住在這裡??這怎麼——”
還沒說完,腦袋就被世美小姐重重敲了一下,“別這麼大聲,上島先生和煉獄先生只是暫住,反正這後屋空著也是空著,沒什麼不好的。”
“……好吧。”
旁邊的上島成也感覺自己好像看見了一個翻版愈史郎,忍不住又笑了笑。
恰好世美小姐放下車簾又進去了,山司先生一邊揉著腦袋,一邊掃他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