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了很多人嗎?”
“嗯,有幾個隊員不知道那裡鬼的數量驟增,差點被殺,幸好後面那些鬼不知道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下四散逃竄開了,這樣他們才撿回一條命。”
“可怕的東西?”
“是,因此主公才派我們幾個柱前去解決一下,再把山裡的鬼都找出來斬殺掉。”
夜裡,深山。
一路奔跑一路顛簸,見前面逃跑的幾隻鬼速度絲毫不減,後面的幾個鬼殺隊劍士紛紛加大追趕的力度。
就在這時,天空一道藍光落在那些鬼經過的路旁邊,兩隻鬼眼中被這藍色的光刺激受了驚,瞬間扯起嗓子,一臉驚恐地大叫起來。
而在藍光的中心,將地面毫不意外砸個坑的猗窩座施施然站直身體,瞥了一眼另一側目瞪口呆的幾個獵鬼人。
而他眼中的上弦叄刻字以及強大的鬥氣威懾,頓時把那幾個年輕的劍士嚇得一顫!
天哪遇見上弦鬼了!
吾命休矣!
“我的目標不是你們,快滾。”
“……”
聽見上弦叄不耐的話,幾人表情僵住,還來不及思考這話是不是聽錯了,他們就看見猗窩座的身影一閃,竟追著那些逃跑的下級鬼而去。
僅眨眼間,兩隻動作略慢而落後的鬼就變成了血跡肉沫。
“???”
起猛了,竟然看見鬼自相殘殺了!
不一會兒,察覺到強大鬼氣的宇髄天元隨即趕來,一聽他們描述,轉頭看向那地面上的慘狀,發現果真是那樣,思前想後一番,忍不住小聲嘀咕:“真是怪事。”
而這種怪事不僅僅是在他出任務的地方發生,其他地方也在相繼發生。
因為天晴,下雨後的溼地好像也沒有之前看的那麼猙獰。
也許是郊外,風力稍微有點大,但是還不至於到讓人無法忍受的地步。
不過在上坡時,上島成也還是一腳踩進了泥地裡,並且腳底滑了一下。
然後他下意識扯住了前面如履平地的黑死牟的衣袖,險險地穩住了身體。
“謝謝啊,黑死牟閣下。”
看他長吁一口氣,側頭看來的黑死牟蹙起眉,“我的樣子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啊?”上島成也沒想到一哥還在糾結外表的問題。
“這樣挺好的,反正黑死牟閣下又不照鏡子,沒必要因為自己的臉跟某個人長得一樣而如何。”
黑死牟:“……”
剛說完,上島成也盯著他的臉看了看,眨眨眼睛,一下又似想起什麼,毫不怕死地開口:“難道黑死牟閣下是為了無慘大人著想嗎?”
畢竟一看見他正常狀態下的臉,被緣一支配過的某人可能就要應激?
……開玩笑的。
此時剛好通過共感查看他們在幹什麼的鬼舞辻無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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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作屑老闆的尿性,假如知道了能克服陽光的辦法,大概率會在轉變之前把其他鬼都弄死,所以就有了現在鬼殺鬼的現象,哈哈,我私心只想留下幾個上弦,其他鬼就私密馬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