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迎合你步調的我才也走那麼慢,不然你以為我們兩個是在這裡面散步來了?”
“……”
被劈頭蓋臉一頓訓的鬼王神情難看,但他沒有發作,聽到後面反而微微一怔,心裡也緊緊一抽。
“迎合我?”
有什麼冷下去的東西又因為得到一點不切實際的溫暖,想要生根發芽。
無慘用力剋制住這種衝動,等著對方的反應。
“是啊,否則我早到出口了,你自己就在這裡亂撞吧。”
無慘問:“這是在意我的意思?”
“哈?”
上島成也呆了呆,然後無情碾碎鬼王的一點期待,“你在說什麼,我對每個人都這樣。”
“……”
話語一落,荒蕪的四周瞬間掀起大風,吹得他的羽織獵獵作響,風聲也很大。
只這麼一下的變化,他就知道無慘的心情又跌落低谷了。
“怎麼了?被一視同仁不好嗎?你非要我區別對待你,丟下你就如意了?你怎麼一點都明白不了?”
“不明白的是你。”
無慘從剛才一直僵住的心愈發冰涼,他冷冷說:“你明知道我想要你過來,但你一次次毫不猶豫地逃走,就算被我拽入夢境裡面,你也只是為了想要離開救人而主動取悅我,你以為一視同仁是什麼恩賜嗎?”
“我為什麼要和別人站在同一根線上。”
“?”
上島成也簡直要被鬼王的腦回路氣笑了。
頓了好久,他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開口:“曾經的累也執拗不已,偏執得我幾乎費盡口水都說不通,但現在新生的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創造人生價值,你呢?你在繼續幹什麼?”
“除了傷害他人來氣我,為難我,說些鬼話威脅我,你好像沒有做過一件讓人舒心的事,所以你渾身上下哪一點值得我給你開特別對待的?那張臉嗎?”
感覺沒法順利交流下去,生氣地說完一堆,他一下消失在原地。
面容鐵青的無慘猛然一怔。
“無慘大人……”
幾秒後,聽見聲音,心緒完全混亂的無慘回過頭,看見累一臉侷促地站在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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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這架吵的,以自我為中心的鬼王成功把人氣跑,您這哪是站在同一線上,分明是輸在起跑線,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