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成也,回見。”
隨之整個人消失不見。
見上弦叄居然就這麼走了,不死川實彌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眼角紅得近乎沁血:
“剛才……你為什麼不繼續抓住他?”
因為憤怒,這聲質問竟然很大聲。
陽光馬上就到,馬上就到了啊,如果上島這傢伙能拖到陽光的到來,那這討厭的上弦叄直接就死!
認為錯過大好良機的不死川實彌氣得再次嗆咳不停,看著著實心酸。
“他掙脫我了。”
上島成也搖搖頭說道:“你以為猗窩座會給我用陽光曬死他的機會嗎?”
不死川實彌狠狠一怔。
陷入默然。
是啊,鬼不會給那樣的機會。
而且看見天亮了的猗窩座明顯萌生退意,不是那麼好抓住的。
即使如此,不死川實彌還是懊悔氣急地重重捶了下地面。
可惡!
“你的刀。”
將一側的日輪刀撿起的上島成也來到他面前,剛遞給他,又迅速縮回手去。
“哦,忘了你受重傷了,還是我替你拿吧。”
不死川實彌:“……”
眼一瞪,他剛想習慣性說話嗆這小子,喉頭結果一甜,嘴裡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又蔓延開。
再看眼前完好無損,似乎沒受一點傷的人,不死川實彌攥緊拳頭,默默將這口腥甜嚥了下去。
該死的,上島這傢伙明明這麼強,可卻沒有幾個人知道!
……可就是這傢伙,在上弦叄的手底下保護了他。
也保住了他的命。
“今天的事,是我欠你一條命。”
也許是身上痛得太久,已經麻木了,不死川實彌說這句話時很流暢,也很乾脆。
上島成也單臂抱著他的日輪刀蹲下來,頗感興趣地看著他:
“那不死川你打算怎麼報答我的恩情?”
“……你這傢伙,咳咳!”
不死川實彌胸腔血氣翻湧,被他逗得一口氣沒提上來,偏頭一頓乾咳。
“好了好了。”上島成也皺皺眉,“還是先簡單處理一下傷勢再說吧。”
接下來,看見上島成也從身上翻出傷藥,不死川實彌沒有再進行挑刺,反而沉默得不像話。
直到沒過多久,固定好兩把日輪刀的上島成也蹲下身,似乎試圖將他背在背上。
“……喂,你幹什麼。”不死川實彌嚇了一跳,第一次感覺這麼彆扭,臉黑得不行,“我的腿可還沒斷,用不著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