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子的態度好冷淡,剛才明明都看見我了,為什麼卻掉頭就跑呢?”
“……我沒興趣打擾一隻鬼的約會。”
他一下用力掀開童磨的手,找了個位置放下箱子坐下來。
而看著那箱子,像牛皮糖一樣粘過來的童磨眨了眨七彩虹眸。
“這是什麼?也子拿來裝什麼的?”
上島成也木著臉:“你再不閉嘴,它就是你的骨灰盒。”
童磨:“……”
本來以為這樣威脅了,童磨就會有所收斂,結果他還是笑意滿滿硬挨著上島成也坐下。
上島成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表現得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明明互相是敵人,前幾日還大打出手過,總不能因為他現在不好動手,這人就若無其事了吧?
“也子。”
“那個說話很大聲的柱還活著嗎?”再次開口的童磨一下踩到上島成也的雷點上。
“……”
“我的劇毒在他身體裡存留那麼久,就算沒死,應該也會落下不少後遺症吧?”
“……”
上島成也吸了口氣,豁然站起。
說著話的童磨還被他驚了一下,“誒?”
“你,跟我出來一下。”
他面無表情地拽住童磨,朝店外走去。
不一會兒,光線昏暗的小巷裡,血液飛濺的聲音驚擾了附近電線杆上休憩的小鳥。
被打爆腦袋的童磨呆呆地站在那裡。
嗯?他又把也子惹生氣了嗎?
等腦袋重長出來,他的視野裡,上島成也已經無情丟下他,獨自一人走出了巷子。
哎呀真是的,也子就算是生氣,樣子也好可愛。
“站住。”
此時一個聲音從天而降,身影也隨之落在要追出去的童磨面前。
看清來人是誰,他詫異:“猗窩座閣下?”
猗窩座冷冷地看著他:“不要再去糾纏成也。”
聽見這句話,童磨歪了歪頭:“為什麼猗窩座閣下會這麼親密地喊也子的名字?”
猗窩座懶得和他解釋,直言道:“你跟著他耽誤下來的時間,已經讓無慘大人很不高興了。”
一下又牽扯出無慘,童磨剛長好的腦袋顯得更加茫然。
“猗窩座閣下和無慘大人究竟在謀劃什麼事啊?”
童磨還不知道他並不受無慘的喜歡,所以有很多的事無慘都沒有叫他去做。
“與你無關。”
警告完畢,猗窩座轉身要走。
童磨卻好似意識到了什麼,打個響指,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也子口中所說的那個六七歲孩子就是無慘大人吧?”
“……”
猗窩座沒有理會他,徑直朝前走。
童磨滿懷興趣地追了上來,笑問:“猗窩座閣下,小孩模樣的無慘大人是什麼樣子?”
“可以告訴我一下嗎?我很好奇呢。”
“猗窩座閣下?”
童磨的手搭上了猗窩座的肩膀,試圖阻止對方的腳步。
但下一瞬,他的半隻胳膊就飛了出去,鮮血再次流了一地。
“……”
罪魁禍首猗窩座頭也不回,徑直消失在眼前。
童磨無奈搖頭:“猗窩座閣下脾氣真不好呀,還是也子對我溫柔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