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柔軟的唇停在他的唇上,幾秒的停滯後,才撤離開來。
那人還在他耳邊喘息了一下,然後低喃:“以前我可能什麼都不懂,但現在我都知道的。”
“所以——”
上島成也有點無奈地停頓,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
面前的沉默一再擴散,令他十分不自在地鬆開了手。
他怎麼也學著用這種方式了?
……不過除了這樣,他一時還真不知道還能用什麼方法哄人。
不死川實彌的瞳孔激烈地收縮著,直到壓著他的那隻手離開,他都沒有回過神來。
此時一陣風吹來,帶走唇上殘留的一點熱意。
他猛然驚醒,恰好眼前的人抬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實彌實彌?”
不死川實彌立刻一把攥緊那隻手,深吸口氣,嗓音帶著一點被勾起來的暗啞道:“你該慶幸這是在野外。”
上島成也:“?”
不等他多想這話的深意,整理好心情的不死川實彌總算是從地上站起來,連拉住他一起站好。
月光傾灑,上島成也試圖藉著月色,想再看一看風柱的臉上還像不像不久前那樣陰沉。
應該沒事了吧?
眼角餘光瞥到他在偷偷看自己,不死川實彌忍著閉了閉眼睛,道:“你想讓我在這裡就動你嗎?”
“???”
上島成也心裡一驚,驚悚地僵住。
順利看見他呆滯的表情,不死川實彌如願冷哼一聲,不再說什麼,拉著他朝回神社的路上走。
越過一片碎磚瓦礫,剛出現在神社的他們就被其他幾個鬼殺隊隊員迎上。
“不死川大人!上島前輩!”
上島成也乾笑了兩聲,趁著沒人注意,趕緊把手抽了回來。
而他這個小動作讓不死川實彌斜眼掃了一下,眉頭微壓,卻沒多說什麼。
聽隊員說,除了胸口那片觸目驚心的血跡挺嚇人的,玄彌沒有生命危險,只是腿部受了些傷。
另外斷臂的神主也被處理過傷口了,也沒有性命之憂。
“說起來不死川大人的弟弟真厲害啊!竟然一個人就幹掉了那麼厲害的鬼!”
“看玄彌是後輩,我以為他的經驗不足,還擔心了好一陣子……”
幾個隊員兀自七嘴八舌地說著,一口一個玄彌,一口一個不死川大人的弟弟。
上島成也在旁邊安靜地觀察著風柱的反應,發現沒有以前那麼表現激烈了,像是和解了一些東西,他吁了口氣。
“對了,不死川大人,玄彌剛才在問您回來了沒有。”
聽到這裡,上島成也非常懂事地想給倆兄弟騰出交流感情的時間,便笑了笑:“這邊沒其他事了,實彌你就去好好陪陪玄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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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水氣氤氳,整個人下去一泡,感覺所有的疲憊都煙消雲散了。
仰頭靠在池邊,上島成也閉眼好好地享受著溫泉帶來的舒適。
本來那時說邀請被冷落的玄彌一起來的,不過孩子為了對付鬼,在鬼化後腿部受了傷,不宜沾水,那就算了。
但是……心裡還是覺得好可惜,要不等會兒泡完,去給玄彌治好吧。
也不知道那倆兄弟聊完沒有。
正思忖著,耳朵一動,突然聽見窗子被拉開的聲音,隨即一個腳步聲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