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不容易有緩過來的時間,他顫抖攀住無慘的肩,摸到了那散下的柔軟的微卷黑髮,小聲嗚咽道:“輕點。”
這句類似求饒的話還算有點作用,無慘果然放慢了手上的速度,並且輕柔了起來。
但他的聲音仍舊很冷:“那個言而無信的臭妖怪是你嗎?”
“……不是。”上島成也死鴨子嘴硬,“你見過哪個沒用的妖怪被鬼壓在床上的?”
話雖這麼說,其實無慘的心裡已經有數了。
是怕被他報復所以不敢承認是麼?
身上藏著這麼多秘密的人,究竟從哪裡開始探索揭露的好呢。
此時重新靠回床的上島成也忍受著無慘對他無聲的注視。
身體中也不可避免地傳來了酥麻的感覺,他下意識想抬起胳膊遮住泛紅的臉。
無慘察覺到他掩飾的動作,背後迅速長出的一段黑色荊棘探出,越過頭頂,如鎖鏈一般限制住了他的行動。
異瞳迷茫一瞬,隨之雙目暈眩起來,呼吸也急促起來。
他空出的另一隻手不停來回地抓著身下的被褥,想要擺脫那股緊緊攥住他,逼迫他瘋狂的感覺。
然而無慘又用黑色荊棘將他這隻手也鎖住,反折到頭頂。
“你……”
唇微張,駁斥的話堪堪出口,便被無慘俯身侵近的氣息全數堵了回去。
上島成也的大腦一片混亂,只能跟著無慘的節奏,無意識地給予一些回應。
而這點回應已經足夠,梅紅雙眸的主人瞳孔微微張了張,攬住他的頭,細細地吻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無慘放開他,給他喘息的空間。
卻在呼吸的下一刻,道了一句:“可以了。”
上島成也猛然驚覺,心臟開始狂跳起來。
還沒等他說什麼,無慘已經進來了。
這次纏住雙手的黑色荊棘都是些軟刺,並不疼,隨著起伏,也只是微微摩擦的程度,遠不如別的地方傳來的感覺強烈。
他側過臉,低低地哼了一聲。
隨之,臉被一隻手掰回,和他對視的紅眸主人望著他,用著命令的口吻:
“不要走神。”
“……”
上島成也想說他才沒走神,他已經夠專注了,可那種彷彿要把他吞噬的感覺襲上大腦,令他不得不用這種方式來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