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睡覺,等明天我去鎮上買點肉還有雞之類的回來,或許杏壽郎你想要吃喜歡的鹽烤鯛魚配番薯便當嗎?”他挑眉問。
一提到這個,煉獄杏壽郎微微一怔,笑著回答得很大聲:“嗯,沒關係,只要是成也選的,我都喜歡。”
這下換上島成也一愣,不知怎麼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臉去。
太陽的光芒沒有因受重創而有所熄滅,真好。
等收拾完殘局填飽肚子後,夜差不多已經深了。
仍舊半坐在床上的煉獄杏壽郎望著上島成也抱著被子出來,開始熟練地打地鋪。
對方原來是這麼將就自己的麼?
“成也,上來吧。”他眨了眨眼睛開口道,“不用那麼麻煩。”
見煉獄杏壽郎坦然邀請自己一起睡,上島成也頓了頓,然後搖搖頭。
“那樣太擠了,不利於你的恢復。”
“怎麼會呢。”煉獄杏壽郎一隻手掀開被子,“來吧。”
“……”
關上燈,一陣窸窸窣窣,上島成也躺在了床的外側。
這床本來就不大,兩個人躺在一起,是有些束手束腳,好在他和杏壽郎睡相都老實,各自躺好後就這樣不動了。
此刻周圍也很安靜,月光透過牆上的窗欞傾灑下來,使屋內一片朦朧靜謐。
“話說,成也怎麼會來救我的呢?”
到現在煉獄杏壽郎都難以想象事情會這麼湊巧,畢竟他走的時候,成也還在和那幾位少年待在一起。
“預感。”上島成也輕聲回答著,然後一五一十地把他不好的預感給對方講了一遍。
聽完後,煉獄杏壽郎的眼裡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澤,他忍不住偏過臉,望向身側的人。
“倒是杏壽郎你,我都忘了問你是誰險些殺了你。”
“唔姆,說起來真讓人慚愧,我遇到的是上弦壹。”煉獄杏壽郎一笑,用平常的語氣簡單描述了一下經過。
如果不是看他傷得那麼重,差點就死了的話,上島成也還以為他在說起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他也忍不住翻了下身,側身面向對方。
剛要開口接點什麼話,腳卻不經意間捱上一個冰涼的東西,涼得他一顫。
被他碰到腳背的煉獄杏壽郎也一縮:“……”
“很冷嗎?”
上島成也一下皺眉坐起身,似乎想要下去把另一床被子拿來,然後一隻手拉住了他。
“現在這天氣如果蓋那麼厚,成也你會感覺很熱的,其實我也不冷,大概是因為失血太多,身體熱量才不足吧。”
“……”
幾秒後,坐著的人重新躺下,挪動著朝他靠近,幾乎湊在他的耳邊說話。
“抱我。”
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的煉獄杏壽郎:“⊙ v ⊙ !??”
瞬間,無數的熱度湧上腦海,他睜大眼睛,還來不及問,腰就被上島成也主動抱住了。
“就是離近一點,我把我的體溫過給你。”
強壓心跳的煉獄杏壽郎嚥了咽口水:“……啊!成也是這個意思啊!”
上島成也:“?”
不然你以為是哪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