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什麼?
不是想用陽光曬死他嗎?
“在想什麼?”
此時,一隻手輕輕搭上了他的肩膀。
“在想我嗎?我來了。”
“……”
累沒有回頭看那是誰,因為不用猜就知道,所以他直接甩出血鬼術,堅硬的蛛絲順著上島成也的臉頰劃過。
“這麼兇?”避過攻擊的上島成也站在不遠處看著他,歪歪頭,“個子不高,脾氣挺大。”
累:“……”
“你到底想幹什麼。”
“放鬆放鬆。”上島成也絲毫不慌,又朝累走了過去。
“不是說好來玩遊戲嗎?”他拿出一截紅繩,熟練地在手指之間翻轉。
累盯著他學自己翻花繩的動作,目光一滯,隨即冷漠地撇過臉去。
“無趣。”
“……你怎麼能否定自己的愛好?”
上島成也順其自然地坐在他的身邊,累的身體繃緊了一瞬,最終還是鬆緩下來。
“累。”下一瞬,那段花繩又湊在他面前,“快來玩。”
“……”
累皺眉抬頭,金色的陽光順著眼前人的臉龐灑下來,顯得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
尤其是那雙異色瞳泛起的色澤,令人沉醉其中。
不知不覺,累沉默地抬起了手臂。
就在他蒼白的指尖觸上紅繩的那一刻,一個女人溫柔的聲音從旁響起。
“兩位玩得很開心呢。”
“您好。”上島成也非常有禮貌地衝女人笑了笑。
女人含笑對他頷首,目光看見累,瞳孔一縮。
“來,快披上。”女人迅速放下手裡提著的藥包,解下身上的厚厚披風,擔憂地將其披在了累的身上。
披風很暖和,累卻覺得這女人的行為真冒犯,剛想厭惡地扯下,順帶給女人一點教訓,上島成也眼疾手快摁住了他的手。
似乎又怕他使出血鬼術,乾脆兩隻手都合在一起,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掌。
傳來的溫度和身上的披風一樣暖和。
累狠狠一怔,胸腔發悶的感覺使他一言不發。
上島成也對面前的女人微微一笑:“謝謝您,我弟弟他確實冷得小手冰涼。”
湊近哈出熱氣,佯裝搓搓皮膚替他發熱。
累瞬間驚得抽回雙手,狠瞪著眼前跟他一樣的白毛。
女人捂嘴輕笑,看來哥哥很溫柔,弟弟的性格稍微有點彆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