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樂是個少爺。
這句話上島成也覺得自己還真沒說錯。
因為面前寬闊宏偉的大別墅,可不是誰都能住得起的。
“您好。”美麗優雅的老夫人請上島成也坐下。
“呃呃,您好。”
上島成也有點拘束,他之前問彥樂還有沒有別的家人親戚什麼的,小孩可說的不知道啊。
搞得他以為孩子真沒別的家人在世了。
老夫人簡單地跟他聊了幾句,表達了對他救人的感謝。
隨之為他準備晚飯。
彥樂則被一個僕人帶下去了。
長長的走廊上,僕人在對無慘嘮叨著,花園裡的櫻花在初春裡開得很美,無慘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句話也沒搭。
“這浴衣太難看了,小少爺,還是先洗個澡,換上我為您準備的衣服吧。”
無慘任由僕人為自己準備,不久後,他換上原本習慣穿的襯衣和褲子。
摸摸脖子,察覺到少了個東西。
“給我。”
無慘直接向那僕人伸出一隻手。
那僕人的眼神心虛地閃了閃,笑了一下:“小少爺在說什麼東西?”
“葫蘆掛墜。”
“哦,那個啊。”僕人笑容轉為一股陰險,“那東西太貴重了,戴在身上不安全,作為小少爺的貼身僕人,就讓我為您保管吧。”
“……”
不一會,寂靜的夜裡,重物倒地的聲音驚擾了這份寧靜。
無慘低頭用手帕擦著手上的新鮮血跡,脖子上已經重新戴好了他不喜歡的那個東西。
雖然不喜歡,但他也不會允許別人進行染指。
可笑。
吃飽喝足後,老夫人笑著命人給上島成也引路,帶他去休息。
躺在舒適的床上,上島成也怎麼也睡不著。
半晌,他起身,望向窗外的明月。
吃太飽了睡不著,出去走走消消食吧。
彥樂家大得離譜,沒人帶著的上島成也繞了好幾圈,把自己都繞蒙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繞到了哪個地方,正想看看周圍有沒有彥樂家的僕人,好問問路,沒想下一刻,他聽見了彥樂奶奶蒼老的聲音。
老夫人不知在和誰說話,那邊似乎還爭吵了起來。
上島成也準備走過去的腳步一頓。
“我都說了,當時不建議弟弟他們接那個孩子回來,病懨懨的不說,還這麼晦氣!”
“要不是為了治他的病,弟弟他們何必出門找名醫?要是不出遠門,他們也不會出事!”
“現在弟弟和弟妹死了,他倒好端端地讓人送回來,媽媽您知道嗎,每次看見他那雙眼睛,我都瘮得慌!”
“反正也是領養的,沒有血緣關係,您就把他送走吧!”
“要不然留下他,每次看見他就想起自己死去的兒子和兒媳婦,也會惹得您傷心的!”
“你說得對,我會把他送走的。”老夫人嘆氣點頭。
“……”
上島成也沉默震驚在原地。
原來彥樂是被領養的?
而且看樣子除了他的爸媽對他好,他在這個家並不受歡迎。
難怪問起自己還有沒有家人親戚,彥樂會說不知道。
看來他也對自己在這個家的處境有所覺悟。
而且被領養的孩子能送到哪裡去?
上島成也沒心情想下去。
他只知道這家人看來靠不住。
沒去驚擾不遠處的人,上島成也放緩腳步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