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雄小聲回答,但卻有些挫敗地一把抓起被子蒙過頭。
“啊啊!我也睡不著!”睜大眼睛的善逸對著天花板大喊一聲,明明一臉睏意,但就是難以入睡。
“善逸又是因為什麼?”炭治郎無奈地問。
“聲音啊聲音!他們隔壁的聲音!”
炭治郎不禁一愣,“……哈哈哈,善逸的聽力真的很好,不過聽上島先生那邊的聲音有點不太禮貌,適可而止吧。”
“啊?又不是我想聽的!”
“是是是什麼聲音??”竹雄突然翻身坐起,一臉緊張地看向善逸。
善逸呆了呆,疑惑道:“很正常的說話聲,聊天的聲音啊,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竹雄:“……”
聞言,竹雄似乎長長地鬆了口氣,然後又翻身躺下。
炭治郎眨了眨眼,嗯……竹雄的心情好像平靜了不少呢。
“倒是看看這傢伙,睡得真是香!”那邊的善逸指著早已經睡得七仰八叉的伊之助,羨慕中恨不得一腳給人踹醒。
但他不敢,只能又忿忿躺下,也用被子蒙過頭,隨即空氣中響起他悶悶的嗓音。
“喂,炭治郎。”
被叫到的炭治郎應了一聲,望過去。
“你們跟他很早就認識了吧?”
他?
炭治郎疑惑一瞬,然後才知道善逸所說的人是誰。
“上島先生嗎?”他一笑,“那是兩年前的事了。”
接下來,善逸就纏著炭治郎說一說兩年前的那些事。
沒辦法的炭治郎於是開始講起,聽著的人不光有善逸,還有竹雄。
一些過去的畫面如一張張映畫浮現腦海,牽扯出不少珍貴的回憶。
兄弟二人的臉上都不自覺地露出溫暖的笑意。
而沒過多久,聽見善逸成功睡著的平靜呼吸聲,還清醒著的竹雄眉頭一皺,捏緊拳頭,“這傢伙,把我們的故事當成睡前催眠了麼?”
炭治郎連忙安撫弟弟兩句,兄弟倆隨後各自閉上眼睛,開始入睡。
-
不知何時,耳邊的說話聲已經消失,只剩下一道淺淺的呼吸噴在耳側。
累緩緩睜開雙眼,眸光清明,毫無睡意。
幾秒後,他小心地半撐起身體,以極近的距離觀摩著和他睡在一起的人的睡顏。
那人毫無所覺,面向著他,已經睡熟了。
累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突然低下了頭。
兩道不同的氣息貼近,交錯,那人皺皺眉。
累心下一驚,僵住,然而對方卻沒有要醒的跡象,於是又心安理得地停留兩秒,才不舍地移開。
當累想要滿足地躺下時,似乎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扭過頭去,卻見另一張床上的煉獄杏壽郎平躺著,也睡得正熟,毫無異樣。
清晨,旭日臨窗,陽光四射。
上島成也看著身邊的空位,呆了一會,累什麼時候已經起來了嗎?嘶,他睡得太死,竟一點動靜都沒有聽見。
“早上好,成也。”
“早上好。”他對鄰近床上已經在穿衣服的煉獄杏壽郎微微一笑。
似乎知道他在疑惑什麼,煉獄杏壽郎道:“累少年剛出去不久。”
上島成也點點頭,懶散地打個哈欠,揉揉酸澀的眼角。
“杏壽郎。”
“嗯?”
“這地方睡覺好像會鬼壓床啊。”
煉獄杏壽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