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餓嗎?吃點飯好不好?”路嶼白恨不得一口氣把眠眠補回來。
當時足足養了一個月才恢復血色的小糰子,不到五天就肉眼可見地癟了下來。
“嗯嘛。”眠眠小腦袋完全轉不動,此時也懶得想要做什麼,只是稀裡糊塗順著哥哥的話點頭。
路星奕被趕去上課,路森和唐念綰緊接著也趕了過來。
瞧著乖乖等著餵飯的眠眠,唐念綰不知不覺掐紅了掌心。
“綰姨。”江潯之懂事地遞上紙巾,隨後又回到眠眠身邊,看著小傢伙大口吃掉嫩呼呼的蛋羹。
“眠眠反應有什麼前奏嗎?”一家人心思紊亂,路森倒顯得很是冷靜,但瞧見眠眠瘦弱的小身影還是心疼極了。
“沒有。”路嶼白回想眠眠回神的場景,猶豫片刻後遲疑道,“我在教育星奕?”
難道眠眠想看二哥被揍?
路森&唐念綰:……
“因為路大哥提到他了。”江潯之見眠眠吃完蛋羹,立刻麻溜地幫小傢伙擦擦嘴角,然後握住眠眠小手。
“眠眠對他很敏感,或許是聽到要……”
江潯之在眠眠視野盲區抹了下脖子,然後在小傢伙抬頭前迅速放下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眠眠抬起小胳膊,懵懵地摸摸腦袋。剛才腦門一涼,好像哥哥給自己扇風耶。
聽到江潯之的話,不僅唐念綰沉默了,連路嶼白也詭異地看著老爸。
西裝暴徒老爹血脈要在眠眠這裡覺醒?軟糯眠眠轉向鐵血男兒?
搖走腦海中不切實的幻想,路嶼白給眠眠掖掖被角,倒是沒有發言。
路森收到唐念綰的掐腰警告,故作嚴肅地清清咳,然後半蹲在眠眠床邊,“眠眠還認得爸爸嗎?”
“叭叭~”眠眠小奶音甜膩膩,主動伸著胳膊讓路森抱,把老父親感動地抹淚。
“我的小乖乖,可真是受了大罪。”路森心疼地蹭蹭眠眠臉蛋,他前半生留的孽,竟讓眠眠受個十成十。
向來不信命的路森頂著兒子小腦袋,頭次乞求上蒼寬容,願眠眠一世無憂,所有苦難都衝著自己來。
眠眠狀況慢慢恢復,得知狀況的托馬斯更是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沒想到刺激源竟然在吳致問身上。
“挺好的,小小身軀,強大心理。”托馬斯熟練地撓撓眠眠下巴,順便檢查身體上其他傷口。
“你們古話不是說,以柔克剛,力可拔山,短小精悍……”
“可以了。”路嶼白打斷托馬斯的滔滔不絕,揉著眠眠小腦袋幽幽解釋,“這半年你也沒進步多少。”
“BAI。”托馬斯不贊同地皺著眉頭,確定小眠眠沒事後放下手辯駁,“我熟讀文化典籍,你騙不了我。”
“也就是過了腦子。”知道眠眠沒有大礙,路嶼白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我們眠眠都是小領讀。”
“眠眠,膩害崽~”
聽到自己名字,被窩裡的小傢伙悄咪咪探出腦袋,奶呼呼地跟著學舌。
“小領讀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