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不用想這麼多。”小橙子在父親的注視下,身體不自覺板正,連腔調都正式起來。
“學校已經調取了監控,但監控不可外傳,我們可以直接去監控室取證。”
女人臉色難看,微閃的眼神不乏對沐橙插嘴的不耐,但瞥見沐韌呈保護狀站在一旁,又只好努力掩飾表情。
她的話放在以前好使,畢竟男人都要面子,一般會在她“誠懇”的解釋下輕描淡寫帶過這件事,沒想到沐橙小丫頭冒然插嘴。
她知道無法否認兒子動手的事實,但也想著小事化了,畢竟自家孩子沒傷到。
加上男人不在,對方几個孩子看起來家境不錯,她著實不敢惹事。
“那倒不用,小姑娘很護短啊。”女人牽強笑笑,對自己兒子的德行十分了解,“我們急,要帶小洋去醫院。”
“既然敢這麼肆無忌憚,肯定是有原因的。”路嶼白安撫半天,抱著小傢伙依然顫抖的身體諷刺,臉色更是冰冷。
“這件事不會結束,不管是學校、監控,還是肇事者,我都追究到底。”
不給大家反應時間,路嶼白抱著蔫巴趴著的眠眠直奔醫院,甚至連盛知翊和沐韌都來不及打招呼。
盛知翊也懶得和女人磨嘰,瞅著女兒半天消不下去的紅痕,也抱起盛小昔跟了上去。
“雖然小昔沒有眠眠那麼嚴重,但還是要檢查一下,誰知道這潑婦的動作是怎麼學來的。”
女人臉色驟然難看,貴婦一直是她身份的標榜,此時被盛知翊指出,卻顫抖著牙齒不敢反駁。
上次不小心衝撞貴人,她的處境一度難堪,這次著實不敢嘗試。
三個好朋友都離開,沐橙看著掉牙的劉洋,可憐兮兮卻無人問,深吸一口氣還是別過腦袋。
“爸爸,我可以去醫院看弟弟嗎?”
沐韌沉默難得提要求的女兒,今天接二連三的事情讓他意外,原以為娃綜更是一天之交,沒想到小姑娘念念不忘。
“你決定就好,我可以送你去。”沐韌沒有直接答應請求,而是把決定權交給沐橙。
“謝謝爸爸。”小橙子連忙點頭,走之前還是沒忍住看了藏不住害怕的女人一眼。
她看起來護犢子,其實對自己的擔憂,遠遠超過兒子。
她和……她,真得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