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小傢伙繼續向前,眠眠就被賈薄拽著小手。小胖墩吃喝一路,現在憋著想去衛生間。
看到眠眠高高舉起的小手,老師剛想過來,就看到動物園工作人員及時出現,出具工作執照、並示意不遠處的衛生間後,便帶著兩個小朋友離開。
老師沒想到,這一離開就沒有回來。
路嶼白收到消息時,手中的合同猝然落地,心裡的恐慌比知道眠眠出生被偷更大。
“有沒有查監控?具體丟失地點在哪?是他一個人還是包括其他小朋友?”
老師也是第一次面臨綁架事件。按理說動物園沒有其他遊客,只能是內部人員搞鬼。
路家企業雖涉及方方面面,但還不至於連動物園都著手。直到事件爆發,大家才意識到身邊處處存在著危險。
“肯定是吳致問。”路森差點咬碎後牙,眼神陰森地盯著方向盤,“這麼下三濫的手段,除了他沒有別人。”
還是大意了!公司是保住了,而被警察監管的吳致問卻逃了出來,再次對眠眠出手。
A市警察局得到此事,表達歉意後便展開抓捕行動,路家自然不會閒著。
牽一髮而動全身,原本因唐家生日宴而神秘起來的眠眠被綁架,警車的行動驚動了眾多知情人士,連遠在軍區的江潯之都得知眠眠事件。
“他們是吃乾飯的嗎?連個犯人都看不住。”自回家後就沉默的江潯之第一次爆發,說什麼都不願意在學校待下去。
“潯之,你需要冷靜,連刑警大隊都出動了,你一個小孩子做不了什麼。”
“連人都能看丟,還指望他們救人!等他們磨洋工談判嗎?等眠眠受到更多傷害嗎?”
“潯之!注意你的措辭!”江奕川被兒子的話氣到。刑警也是人,誰能時時刻刻不出錯。
江潯之也知道自己脾氣過了,但完全按耐不住焦躁的心,甚至生出求父母的念頭。
“爸爸,你在軍隊這麼多年,能幫我去找眠眠嗎?”
“潯之,軍隊是國家的,守衛的也是國家,我們需要各司其職。”
“那當年呢?”江潯之不滿咆哮。
“當年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