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唐念綰遞過的半個橘子,路嶼白還沒來得及享受遲來的母愛,就被酸得皺眉。
“媽——”路嶼白無奈看著哈哈大笑的唐念綰,忍著酸味嚥下橘子,“你這是拿我試毒呢。”
“哈哈哈你救了眠眠一命。”唐念綰本打算剝給眠眠吃,看著大兒子坐在身邊,這才決定分享一半。
沒想到直接被酸味勸退,唐念綰嫌棄地將橘子重新放回桌上。
母子倆也沒有繼續閒聊,路嶼白邊說守著弟弟邊工作,唐念綰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維。
眠眠牽著盛小年坐在一邊,愁眉苦臉看著時以謹掏出作業苦學,還不忘指著厚厚的算術本問。
“以謹鍋鍋要寫完?”
“嗯。”時以謹認真點了點頭,見眠眠似乎不理解,又認真解釋道,“這個是我們的暑假作業,有兩個月的時間呢。”
“闊是。”眠眠晃著小胳膊,迷茫地比劃,“以謹鍋鍋辣麼小,二鍋鍋辣麼大,小小的也要做?”
明白弟弟的意思,時以謹痛苦搖頭,“所有的小朋友都要學習,大朋友也要學習。”
眠眠震驚,看見其他哥哥姐姐也點頭,握著盛小年的手不禁發緊,“眠眠也要?弟弟也要?”
“對。”時以謹見弟弟不可置信,安撫地摸了摸眠眠的腦袋,“你以後就習慣了。”
眠眠彷彿晴天霹靂,不敢相信以後的自己要做這麼厚的作業,想到二哥哥在家鬼哭狼嚎的模樣,小傢伙對學校更恐懼了。
“眠眠不讀書了。”眠眠皺巴起小臉蛋,原本對文化銀很崇拜的小傢伙退縮了,整個糰子都充滿了抗拒。
“那可不行。”紀承佑翹著二郎腿,滿臉嚴肅地交代小傢伙,“你已經是個小財迷了,可不能再是個小學渣。”
時以謹聽著紀承佑教育的口吻,忍不住吐槽,“聽蘇姨說,好像某人才是學渣吧。”
“所以我要將眠眠帶出誤途。”紀承佑義正言辭,繼續交代懵懵懂懂的眠眠,“你不好好學習,萬一別人少給你錢,你都不知道。”
“誰要給眠眠錢嘞?”眠眠歪著小腦袋問,“叭叭麻麻給,鍋鍋給,給錢錢似好人。”
“那可不一定。”紀承佑絞盡腦汁思考,雙手捧著眠眠的小臉蛋囑咐,“萬一別人要找你零錢,少給了怎麼辦?”
“闊以刷卡!”眠眠嘿咻嘿咻從口袋掏出黑卡,這是剛剛哥哥塞進小傢伙口袋的。
路嶼白看了直播,注意到小弟財迷的隱藏屬性,頓時覺得家裡的小豬存錢罐委屈小傢伙了,毫不猶豫賦予眠眠刷卡技能。
紀承佑羨慕地看著比眠眠小手還大的黑卡,抹了一把辛酸淚,“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黑卡。”
“你爸爸不是運動員嗎?”楚樂檸震驚,“贏了這麼多金牌,難道不會有很多錢嗎?”
“我是窮養的!”紀承佑眼淚汪汪,“老爸說,家裡已經有個吞金獸,養不起小吞金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