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吳峫收到了一張神秘的請帖。
【人在新月飯店】
短短六個字,卻叫幾個人炸開了鍋,吳峫抓著胖子就問這東西是從哪來的,胖子道,“剛才有人送了個果籃,這紙就在上面彆著,不說胖爺還以為是賀卡呢。”
解宇臣忽然想到了一個他們遺漏的細節,在醫院給出的監控裡,南喬消失的路口那裡有家古董店,如果沒記錯,那是穹祺公司名下的,而這穹祺的老闆張日山除了是九門會長還跟新月飯店的尹南風關係匪淺。
“他孃的。”胖子氣的大罵,“看了幾十遍監控,沒想到最後還是看漏了!”
“走吧。”
解宇臣拿起車鑰匙,對他們道,“新月飯店規矩很深,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先去古董店,探探那老闆口風再從長計議。”
等他們趕到時,李老闆正大包小包得往外搬東西,看這架勢,估計是這兩天也聽到了點風聲,良心不安準備跑路了。
胖子將袖子一擼,上去就是狠狠一腳,將那李老闆踹翻在地,解宇臣則是拽住他的衣領,一路拖回了店中。
吳峫跟在最後,躡手躡腳地關上門,生怕有路人經過看見報了警,胖子對此倒是很興奮,摩拳擦掌地還要再上去打。
吳峫攔住他,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兇狠,才蹲到李老闆面前,“17號,來過這的那個女孩,被什麼人帶走了。”
李老闆被打得頭暈眼花,說話間鼻血順著嘴巴一路往地上滴,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嘴硬的不行,“不知道,什麼女孩我真不知道啊,各位爺行行好,我就是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我真不知道什麼女孩....”
吳峫見狀,就對胖子使了個眼色,後者一個跨步上前,沙包大的拳頭就已經抬了起來,李老闆趕緊求饒,“我說!我說!”
他跪在地上,將那天的情形簡略描述了一遍,但沒敢報出張日山的身份,只說是個新認識的闊綽老闆。
解宇臣在聽到南喬似乎還跟那人打了一架時,瞬間怒了,揪住李老闆的衣領往前一帶,“後來呢!那女孩怎麼出來的?”
“走,走出來的..,我當時還以為那老闆看上了這個小姑娘,怕打擾好事所以才鎖了門,我要知道他倆在裡面打架還把包廂給我砸成那樣,我哪還會特意鎖啊...”
解宇臣氣的夠嗆,抬手就是狠狠幾拳,打夠了,他才站起身,鬆開兩顆襯衫釦子,單手拎起昏迷的李老闆往車上拖。
“今天有拍賣,直接去新月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