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女閻王怎麼在這。
“南喬小姐,哎呀您看看我真是昏頭了,連您坐在這都沒發現。”
南喬勾了勾唇,“胖了不少。”
“這不是吃胖點,下次出活兒好給您跟花兒爺他們當補給麼。”
拖把憨憨的笑著,經過塔木陀那一次教訓,現在看著倒真像個本分的老實人了。
解宇臣繼續道,“吳峫,其實這消息是我從新月飯店的張日山那問到的,他現在知道我們在查這些事,才給了這些線索。”
“我懷疑解連環要找的東西被佛爺放在了一個密室裡。”
“我去趟新月飯店。”
南喬說著,就站起了身。
“不行,你之前失憶,跟那張日山本來就有過節。”解宇臣想到之前那張日山說南喬是自己的小女朋友,就沒由來的膈應。
吳峫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九門的舊事又不是隻有新月飯店知道,你還是別去了,上次你都不知道…”
他沒有再說下去了。
“有過節那不正好,新仇舊帳一起算。”
南喬挑挑眉,跟拖把要了車鑰匙,吊兒郎當往門外走。
解宇臣追上去,只留下吳峫跟拖把大眼瞪小眼,秀秀歪了下腦袋,“吳峫哥哥,要不要,我也過去調和一下?”
吳峫搖了搖頭,苦笑道,“小花應該能處理好的……吧?”
南喬走進電梯,剛按下樓層按鈕,在電梯門合上的一瞬間,解宇臣伸手把她拉了出來,就這麼一路拽進了消防通道內。
“你不準去。”
樓道的感應燈亮了一瞬,又滅了。
“為什麼?”
黑暗中,解宇臣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是聽著這冷淡的語氣,他才發覺自己根本沒有什麼理由攔住她。
“沒有為什麼。”他道。
“給我一個理由。”
自始至終南喬的語氣和表情都是那般淡定平靜,甚至不曾皺一下眉頭,只是單純覺得解宇臣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像個耍無賴的孩子。
但這跟他原先的性子完全搭不上邊。
“喂,你不會對我有意思吧?”南喬率先彎起嘴角,語氣揶揄。
誰成想這句話一出口,周遭的空氣像是凝固了般,瞬間陷入了死寂,南喬意識到自己言語的輕率,忙道,“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