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侶的把戲啊,嘖嘖嘖。
陳文錦眯著眼,眼底頗有一種看別人家好兒媳的驕傲感,等等…兒媳婦?
誰的兒媳婦?
這不是我家的侄媳婦麼?
這小邪關鍵時刻跑到哪裡去了,陳文錦恨鐵不成鋼,再這樣老婆都得被人拐跑了。
她假咳了一聲,一個大跨步擋到他們中間,關鍵時刻還得自己這個親嬸子出馬。
看著冒冒失失,忽然夾進二人中央的陳文錦,張啟靈皺了皺眉頭。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來了。
解宇臣看著陳文錦,“既然解連環沒死,那死在西沙的是吳三省了?”
“三省也沒死。”
陳文錦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解連環,眼神逐漸空洞,“悲,欣交集。”
什麼意思?
解宇臣順著她的目光,也一齊看向解連環,他沒死,吳家三爺也沒死,此為欣。
那悲又是什麼?
“解連環回來只交待我守住解家,那他為什麼要以吳三省的身份,去了吳家?”
“我不知道。”
陳文錦神色複雜,半天才搖了搖頭。
“好,你不願意說,那我來說。”
“解連環冒充吳三省去了吳家,是因為你們需要這個身份,來做一件只有吳三省可以完成的事情,我說的對不對?”
陳文錦沉默了一會,只吐出兩個字。
“繼續。”
解宇臣得到默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對的,腦海裡事情的邏輯線也愈發清晰。
“解連環冒充吳三省回來後,一,沒有結婚,二,也沒有去管盤口生意,反而是經常下地,但每一次都會有吳峫的參與,七星魯王宮、西沙、雲頂、青銅門…”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你們在培養他,包括這一次,我本來一直想不通吳家三爺為什麼要阻攔吳峫來到這裡。”
“現在我想明白了。”
“他的阻攔,只是激發了吳峫強烈的好奇心,因為他本來就是該來的人…”
“吳峫,才是九門最大的後手。”
解宇臣的語氣很平靜,彷彿只是在闡述一件與他毫不相關的事。
南喬默默聽著,忽然想起他們多次提到的“它”,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居然能牽扯九門這麼多代的恩恩怨怨,可命薄完全沒有記載關於這個“它”的任何事件。
渡劫成功的第一前提,難道就是除掉這個東西麼?還是說,自己需要陪著這些人,經歷完命薄上的一切,最後平靜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