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疑惑,“南喬?你幹嘛呢。”
南喬沒出聲,只是盯著他的背後看,手上的三個揹包也被丟到了地上。
吳峫心叫一句不好,也跟著扭過頭,就看見盤馬面色鐵青地站在自己背後,一隻手舉著獵刀,渾濁的眼瞳中滿是殺意。
“我靠!”
吳峫嚇了一跳,大叫著往後退的同時盤馬的獵刀已經朝自己揮了過來。
他看見南喬幾乎是一秒就到了自己面前,腰身一旋,右腿帶著凌厲的風就橫掃了過去,踢在盤馬的手腕上,將刀踢飛。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撞飛出去,撞到樹上,手腕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彎折著。
不用看,顯然是粉碎性骨折那種。
吳峫看著這一幕,冷汗立即就下來了。
沒想到樹後靠著一具骸骨,因為衝擊力,大大小小的骨架散落了盤馬一身。
他看著這些殘骨,面容逐漸變得扭曲。
“怎麼會,怎麼會…”
“我明明已經殺了你們,我明明殺了你們!你們都死了!你們都死了!”
吳峫擦了把冷汗,“他這是怎麼了?”
“心魔。”
南喬話音剛落,盤馬就變得狂躁,就連手腕斷裂的疼痛也絲毫無感,他用還完好的左手,撿起了獵刀,“你,我殺過你。”
他指著吳峫,臉色陰翳,“你已經死了,不要想騙我,我可以再殺你一次。”
“不是!幹嘛只逮著我一個殺?”吳峫暗罵一句倒黴,直接往南喬那邊跑。
南喬看著在半路拐了個彎兒直衝著自己襲來的獵刀,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眉心。
“你倒挺會躲。”
還沒等她出手,一個黑色身影閃出,一拳就給盤馬乾飛了出去。
“一大把年紀挺不要臉啊,拿著刀欺負人家赤手空拳的小姑娘。”
盤馬被這一拳錘的差點嘔出血來,見情況對自己不太有利,立即轉身跑了。
吳峫驚喜道,“黑眼鏡,你怎麼在這?小花呢,你一個人來的?”
黑瞎子嘖了聲,嘴邊噙著抹意味不明的笑,“誰告訴你我一個人來的?”
他頓了頓,看向南喬,“也不知道誰說,要是我不來,打暈了也得綁來。”
解宇臣慢騰騰從山路下往上走,一路越過黑瞎子的肩頭,問,“南喬,你怎麼知道這傢伙受吳家二爺僱傭會來攔我?”
吳峫愣了一下,二叔為什麼要攔小花?
“南麟樓。”
南喬隨口編了個來由,解宇臣心裡清楚,他表面雖然是南麟樓的股東,參與每個月的分紅,但南麟樓暗處只聽南喬調遣,這背後具體是做什麼的,他一點都不清楚。
根源有點深啊,他心說。